发了疯似的想要将赫连长冰占为己有,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哧”
“啊”
一道利刃割裂肌肤的声音瞬间激活空中的微疼因子,全部跳跃在百里沂青筋绽出的额头上。
“你”百里沂因肩头蓦然传来的剧痛而惨叫一声。他停下动作,摸了摸右肩,竟发现全是血迹,再看赫连长冰,她的手中还握着一柄带血的匕首。
“嘭”
门随之被大力推开。门口站着满脸惶恐的绿篱、傅因莱和蔡榄。
百里沂见到绿篱、傅因莱和蔡榄立在门口,顿时微蹙眉头,厉声道“你们进来干什么”
绿篱望着衣衫不整、姿势奇怪的百里沂和赫连长冰,吃惊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傅因莱和蔡榄面面相觑半响,才呐呐道“属下听见殿下你的惨叫声,才赶过来的。”
“出去”百里沂低首看了看裸露大片春光在外的赫连长冰,厉声呵斥道。
“哦哦哦,是是是,属下马上走”傅因莱率先反应过来,一手揪住绿篱的后领,一手拽了蔡榄赶紧撤离。他将二人拽走后,还不忘返身关好房门,然后抚了抚胸口,大大的呼了几口气。
蔡榄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殿下是在跟王妃那个”
傅因莱瞪了蔡榄一眼,道“不然呢你以为殿下为何会如此恼怒”
“怎么可能我刚才分明看到王妃手中还握着一只匕首,而殿下捂着肩,感觉殿下应该是受了伤”蔡榄回忆道“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你疯啦殿下没吼你让你滚出来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还想进去看什么”傅因莱抓住欲返身朝赫连长冰房门去的蔡榄道“王妃此时衣衫不整,你说你想看什么”
“我”蔡榄闻言,顿时语塞,片刻道“我只是担心殿下”
“殿下身手比你我好太多若他真不想别人伤他,谁能伤他呢”傅因莱道“此事,我们不要再去凑热闹”
殿下真的刺伤了兢王殿下天哪,我没有眼花呀绿篱冲在最前面,她自然是将榻上的场景看得清清楚楚。她家殿下,这下可麻烦了
“绿篱,你在想什么”傅因莱发现身边的绿篱自始至终都是一言不发,遂道“你看到什么了”
“我,我没有看到什么我什么也没有看到。”绿篱言毕,逃似的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傅因莱与蔡榄互视一眼,没有明白绿篱到底为何会如此
傅因莱抬眸看了看赫连长冰的房间,对蔡榄道“我跟你说的吧放这里肯定出事。你说你,还想回去休息”
蔡榄挠了挠后脑勺道“我还以为殿下会在秋水殿歇着,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摸到王妃的房间里。想必是王妃以为殿下是歹人,才刺伤了他吧”
“嘘,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傅因莱忽然发现墙头的花草微微动了动,赶紧在唇边竖起食指,对蔡榄道“此事千万别外传,若是有人故意误导造谣生事说殿下与王妃不睦,或者被陛下和皇后娘娘知晓殿下因王妃受伤,麻烦可就大了”
“这我自然知道”蔡榄听罢,朝傅因莱点了点头,警惕的将四周打量了一遍。
房中,百里沂的手臂被赫连长冰刺伤后,血顿时涌了出来,滴落在榻上。
赫连长冰本意只是想吓唬百里沂,哪知百里沂不为所动,她迫不得已才动的手,没料到她一紧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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