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罢了殿下你需放下成见,尝试去接纳他,要不然,待兢王殿下那一头热的耐性使完,殿下你若再想挽回可就难了。”
赫连长冰听罢,微微颔首以示明白。“绿篱,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跟翎姨越来越像了”
“殿下是想贵妃娘娘和翎姨了也不知翎姨如今可安在”绿篱低声道。上次,听闻尚都的皇族、望族、要臣们被屠,不知有没有牵连到像姜翎那些无辜的宫人们
赫连长冰一言不发,定定凝视殿门。
江遇晗满心欢喜的返回秋水殿,立刻吩咐凤来、祈妍筹备晚筵。凤来、祈妍不敢怠慢,当即唤来殿中宫人将各种事宜仔细交代了一番,还令人将秋水殿好生打扫了一遍,重置各种盆植花卉,让整个秋水殿浮动着淡淡花香。
凤来从江遇晗的房中出来,正巧看见祈妍立在一株人高的牡丹花前,不知在干什么,遂凑上前道“看什么呢”
“咱们姑娘特别喜欢牡丹花,可我总觉得将这株牡丹摆放在院中有些不妥。”祈妍将那株硕大的牡丹花左看右看,正考虑是不是该把它挪个位置。
“哪里不妥了放在这里正合适。”凤来望着那株牡丹,笑眯眯道“这花可是太爷府中搬来的”
“自然是。”祈妍道“这整个江府啊,就数太爷最疼姑娘了。”
“这倒是。本来姑娘是做正妃的命,却不知为何,陛下竟许了暖冰殿那位做正妃。”凤来瘪嘴道“说起来,那位有什么资格做正妃啊”
“嘘,你小声些。”祈妍在唇边竖起指头道“这秋水殿与暖冰殿相隔不远,小心那些别有居心的人跑到那位面前嚼舌根。”
“怕什么怕有什么好怕的”凤来不以为然道“咱们姑娘那可是上面有人,下面也有人。那位什么都没有,她怎么跟咱们姑娘比再说了,她在正妃位置上坐不坐得稳,还另当别论。”
“凤来,你别这样,会给姑娘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祈妍赶紧低声道。
“哼,我还就不信她能怎么样”凤来耸了耸肩,并未将祈妍的话放在心上。“之前姑娘大婚,她竟然在暖冰殿将兢王殿下留宿了一夜,存心是不想让兢王殿下到秋水殿来,你说她是不是可恶至极”
“这倒是。”祈妍颔首赞同道。
“祈妍,我觉得咱们应该替姑娘出出气才好。”凤来凑到祈妍耳边,悄悄道。
“出气出什么气怎么出气”祈妍愕然,急道“凤来,你可别胡来。”
“我不胡来,就是想给她点颜色尝尝,替咱家姑娘出口恶气。”凤来道“别以为她是兢王殿下从尚都接回来的,我们就得让着她哦,对了,现在堇国都没了,尚都也没了,说白了,她就是个孤家寡人,凭着兢王殿下的几分宠爱,嘚瑟什么等我家姑娘将兢王殿下的心夺过来后,看她还不来求着咱们姑娘”
“凤来,你就少说几句吧”祈妍听着凤来如连珠炮似的说完一席话,揉了揉太阳穴道“难怪姑娘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爱说话,原来话都被你说完了。”
凤来听罢,拍了一掌祈妍道“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祈妍摸了摸被凤来拍疼的地方,笑道“自然是夸你。”
“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说,这株牡丹就摆在这里了,别动。”凤来将祈妍拉着退离那株牡丹花后,道“你去后厨盯着,我帮姑娘沐浴更衣。今夜一定要让姑娘与兢王殿下舒心的吃一顿饭。”
祈妍听完,忙点了点头,提足就朝后厨行去。
凤来则再度返回江遇晗的房中,陪着江遇晗沐浴更衣熏香梳妆。
因气候缘故,刚酉时二刻,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江遇晗在秋水殿左等右等,都不见百里沂前来,便唤了祈妍前去探问。约莫片刻,祈妍就回来了,告知江遇晗说百里沂独自带着傅因莱去了临王的琳琅宫,还不知何时才归。江遇晗得知是百里沂一人去的琳琅宫,心中顿时安稳了不少。
江遇晗等到了戌时三刻,才听闻百里沂回到了主殿,忙命祈妍去请,结果过了良久才见祈妍返回告知百里沂会晚些来。江遇晗欢欢喜喜的准备了一下午,然百里沂却一晚再晚,心中不觉泛起不悦来。
凤来见江遇晗面露愠色,连忙安慰道“姑娘,兢王殿下定是有事耽搁了,你稍安勿躁”
“对啊,兢王殿下的确是有事要办。”祈妍忙附和道。
江遇晗听完,笑了笑,道“今日你们也看到了,赫连长冰的殿中来了几个稀奇的东西,兢王殿下生怕它们伤了她,亲自前来将其捉走,捉走后还去而复还,将暖冰殿都当成了他自己的内屋。可我这里呢一等再等。”
“姑娘,俗话说,好事多磨啊你与兢王殿下最是般配,这是整个戎国公认的。”凤来赶紧道“那位算什么呢不过是个亡国公主,且年岁还那么大,过几年说不定就变得更老更丑,哪里能跟姑娘你年轻貌美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