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的手,柔声道“其实,我也不舍。绿篱,你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可有后悔”
绿篱摇头道“奴自从跟了殿下你,就从未后悔过。”
“我们此番去戎国,并不是去享受荣华富贵,可能”赫连长冰说到此处,便没有再言。
“殿下,奴很清楚殿下的担忧”绿篱反握紧赫连长冰的手,安慰道“殿下,你去戎国为了堇国的子民,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倘若当初你为了自己安稳,完全可以不被兢王胁迫而嫁与他。然,殿下同意嫁到戎国,那就说明殿下心中顾念着堇国子民。虽然尚都对你无情,但终究还有牵挂着殿下你的人。无论那份牵挂是否如萤火般微小,但它终究是存在的。”
赫连长冰听罢,含笑道“绿篱,你说得没错之前,我的心情很是复杂,千头万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想来,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我就得保住自己的初心不变,哪怕前方是荆棘遍布,我也绝不能退缩。”
绿篱闻言,既为赫连长冰的勇气欢喜,又忍不住为赫连长冰今后在戎国的日子担忧。殿下,绿篱现在唯一希望就是要你好好的
“殿下。”
皇甫凌云的声音适时在赫连长冰和绿篱身后响起,一如既往的温润可亲。“我来晚了”
赫连长冰闻声,当即抬头看向皇甫凌云,笑道“皎博可是有事若是有事,你差人来说一声便是。”
“殿下误会了,我巴不得天天来此。”皇甫凌云含笑道。
赫连长冰听完,遂含笑不语。
皇甫凌云看了看眼角还挂着泪滴的绿篱,问道“殿下跟绿篱姑娘可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
赫连长冰低声道“本宫明日就要离开尚都,触景生情,有些伤怀罢了”
皇甫凌云闻言,笑问“殿下,尚都待你并不友善,为何如此不舍呢”
赫连长冰伸手掐了片桃叶,答非所问道“皎博,你说这片叶子此时最该感谢的是谁”
皇甫凌云听完,略略一愣,俄顷道“它应该感谢殿下让它能够保持常绿状态。”
赫连长冰轻笑道“皎博,本宫认为,它最应该感谢的是这株桃树的根,令它有如此好颜色,让本宫一眼相中”
皇甫凌云闻言,不觉深吸一口气,没有言语,但眸中却浮起几分敬意。
“这片桃叶自幼芽时就与这株桃树上的其他千万片桃叶相同,微小而不出众。桃树的根不断吸取土壤养分,养育了它和它的姊妹们,让它们时刻都生机勃勃、翠滴。哪怕中间,它经历了被虫噬,被鸟啄,但它凭着根不断供给的养分终于努力长成一片独树一帜的桃叶,让本宫一眼看中,不惜将它折断置于手中把玩。皎博你说,它最该感谢的是不是桃树的根呢”赫连长冰淡淡道“一如本宫,最该感谢的就是生养本宫的堇国哪怕今后它不复存在,但在本宫心里,它永远都在。”
皇甫凌云细细品了一遍赫连长冰的话,觉得话中多少带了些许无奈和破釜沉舟的意味。他顿了顿,才道“殿下的想法果真与他人不同”
赫连长冰笑了笑,抬手指了那株虬根盘错的桃树,道“陪本宫坐坐吧”
“是,殿下。”皇甫凌云跟着赫连长冰行至那株虬根盘错的桃树下,择了处平坦之地坐定。“殿下,你今日的心情似乎较往常要沉重。”
“说不沉重,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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