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涟庭内的寝房中,傅因莱赶紧替百里沂呈上一杯茶水,小心问道“殿下,你在生闷气”
百里沂将傅因莱递过来的茶水饮尽,斜眼看向傅因莱,没好气道“你又知道了”
“属下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呀”傅因莱忙道。
“不知道本王你看你知道得很。”百里沂盯着傅因莱憋忍笑意的脸,道“你忍得这般辛苦,不如笑出来”
傅因莱赶紧深吸一口气,道“不敢不敢。”
蔡榄在旁见百里沂紧捉傅因莱不放,忍不住抿唇好笑,不料笑毕一抬头,就瞧见百里沂正望着他,眸中闪现狡黠笑意。蔡榄被吓得不轻,随即又忆起之前被百里沂罚跑缳湖十圈之事,慌忙敛色道“殿下,属下没笑。”
傅因莱本已经将笑意憋忍回去,岂料听了蔡榄的不打自招,顿时“噗嗤”笑出声来。菜篮子,“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你诠释得很好嘛
百里沂面带微笑,道“你没笑那你的嘴角为何要朝上扬”
“属下不是笑,属下哭也这样。”蔡榄急忙解释。
“笑哭吗”百里沂反问。
蔡榄立马点头。
“那本王就好奇了,什么事能够让你笑哭啊”百里沂紧接着问。
傅因莱见蔡榄紧张到冒汗,而百里沂则怒气在眸中四窜,早就笑得花枝乱颤,也不管会不会被百里沂惩罚。
“属下,属下”蔡榄喋嚅半天也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拿眼瞧着百里沂,满手心的汗津。殿下,你可千万别让我去围着缳湖跑步了
百里沂见蔡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即看向傅因莱,问“那你说,为何本王每次说话都会言不由衷”
“这”傅因莱迟疑道“除开殿下是个阴奉阳违、两面三刀的人这个可能性外,那就是因为殿下心里既紧张又害羞。”
“紧张害羞”百里沂闻言,当即叹息一声,正欲数落傅因莱。“你”
“殿下,先别急,听属下说完。”傅因莱赶忙道“还有个可能性就是,殿下你已经气急败坏,不甘心自己的痴心被践踏。”
“呃”百里沂听罢,略略沉吟俄顷,抓起桌上的水壶就朝傅因莱砸去。“找死你”
蔡榄见状,顿时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百里沂闻声,当即回眸瞪了蔡榄一眼,吓得蔡榄立刻敛色憋忍。
傅因莱没料到百里沂会将水壶砸向他,微愣之后,眼疾手快的将那只水壶抓在了掌中,好生放回桌上。“殿下,你这壶茶水可真烫”
“你还知道烫”百里沂愤懑道“看来,本王平日是太过于平易近人了,所以才会被你这厮嘲笑。”
“殿下,属下哪里敢嘲笑你,只不过觉得你的反应太有趣罢了”傅因莱解释道。他与百里沂从小就是玩伴,自然熟悉彼此脾性。“属下可从未见过殿下会为哪位女子这般费脑”
百里沂听完,也不再根究,微微沉色道“傅因莱,本王就不明白了。”
傅因莱坐到桌边,问“殿下不明白什么”
“你说本王丑吗”百里沂问。
“不丑。”傅因莱和蔡榄异口同声的夸道“殿下这姿容,在戎国,那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是吗”百里沂顿了顿,又问道“那就是说赫连长冰眼睛瞎对吗”
“啊”傅因莱和蔡榄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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