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方氏一家四口。”
闻言,郑勇长嘶一口气,凝眸片刻,义正言辞道“这便是李五郎不对了,方氏纵有包庇之罪,却也不至身死,再说有长安县懈与大理寺秉公处理,何来他李五郎横插一手”
“非也,非也”裴行俭连连摆手道,“五郎承认皇甫林川罪大恶极,为自己所杀,却拒不承认杀害方氏一家四口,要我看在交情颇深的份上,与樊公检验方氏一家四口尸体。”
“何如”郑勇按捺不住紧张,几近捏碎手中茶盏。
却见裴行俭沉思良久,才道“大理寺一众司直仔细勘察之际,于那方氏七岁小儿藏身箩筐之处,发现了一拇指大小肌肤,肌肤殷红伴有疣状,据大理寺司丞推辞,应是来自一患有松皮癣之人手臂,李五郎并未患有此病,方氏一家四口自不是其所杀。”
话音刚落,南墙外的人影不由抖动了几下,撞到了廊檐下的几株盆景,动静之响,将赵国公府上的护卫齐齐吸引而去,那郑勇还嬉笑遮掩道“只是溜进几个蟊贼,府上护卫竟都成了惊弓之鸟”
“长乐公主栖居府上,着实应该”裴行俭附和间,不由埋首偷笑,看你长孙无忌还能藏身几时
果然,郑勇还想继续追问,长孙无忌梳理妆容,踉跄进厅,嘴里喝骂着蟊贼不知死活,竟敢溜进崇仁坊滋事,明日朝会定要禀明圣人,要长安、万年两县好生整顿一番。
裴行俭忙伏身拜道“身为长安县县令,裴行俭有失治理,还请君侯莫要呈奏圣人,明日自当与万年县率差役严惩一众流痞”
只听一声闷响,长孙无忌重重拍在案上,红脸又添几分颜色“一众蟊贼平日都在城南栖居,少有胆大妄为者贴近皇城之地,今夜怎就倾巢而动,闹得满城风雨,以致要金吾卫提前宵禁,诸坊人人自危”
得意欲顺水推舟,栽赃嫁祸,又输李君羡一头黄羊。
二人不知裴行俭有赌约在身,以为他埋首叹息,是被长孙无忌威严震慑,要借此将罪名落实“适才纷乱平息,金吾卫回报,乃是有人意欲收服昌乐坊一众流痞,行事不果,杀其领主,以致一众流痞无人约束,才引得纷乱蔓延至皇城,裴郎可知此引祸之人是谁”
“回明公,裴明府适才言,杀其领主之人正是玄武门戍卫李君羡”
又是一声闷响,案上茶盏碗碟齐飞,只听长孙无忌愤愤道“怎又是李君羡,此人所到之处,无不祸事连连,今夜闹出这般乱子,若再不施以惩戒,我大唐律法何在,圣人威严何在”
得气急败坏了,这次倒不是输了李君羡一头黄羊,而是输了教樊可求儿子一年经学,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就应下了这份赌约
见裴行俭迟迟不语,长孙无忌近前搭肩其上,好作安慰道“我知裴郎于李君羡交情颇深,想为其求情,只是此人实在冥顽不灵,枉费裴郎一番苦心,待明日我禀明圣人,严惩不贷,裴郎也就与其断了来往,多与我府上走动吧。”
诶都踢出局了,为何还要拉拢害得我又损失一头黄羊。
二人终是看出了不对劲,吞咽口水,略有紧张道“难道裴郎不是为其求情而来”
话言未了,裴行俭从怀中摸出一巾帕,小心翼翼翻开,捧在手心递与长孙无忌,二人探头近前细看,巾帕中正是那拇指大小通体殷红伴有疣状的肌肤。
“裴郎此为何意”
“无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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