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认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坚持正义的下场就是在崇贤坊西南角的女墙边,与蚊虫亲密会谈了一个多时辰,还是没从几人闲谈中获知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反观女墙内,自崇贤坊那次大宴后,延福坊的一众小王子为了逃避严师的刻板面容,怂恿尉迟宝琳等人说动李君羡,将西南角的烧烤架留了下来,并且以李二给的零花钱,为烧烤架搭了几座亭子,时常拉几位公主或是心仪的官宦女眷前来秉烛烧烤,可谓风雨无阻。
此时尉迟宝琳等人正围着那尊长安仅有的大铁鏊子欢快煎肉,有吃有喝,欢畅淋漓,不时有煎肉与米粥的香味飘散入鼻。樊可求还能凭意志坚持,就是苦了身侧的三位心腹司直,肚里的馋虫爬到嘴边,哈喇子浸湿了胸前衣衫,早已没了心思细听女墙内的谈话。
尉迟宝琳等人不日即将参加左右飞骑选拔,吃喝了片刻便匆匆离去。正当樊可求以为今夜聚会就此偃旗息鼓,却听院内传来一声朗笑“来迟了,来迟了今日太子殿下代圣人祭祀宗庙,程某鞍前马后,这才脱身,自罚三杯,自罚三杯啊”
程大头刚吃下第一杯酒,便听院中又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正是人未到声先至“裴某老远便见君侯纵马身影,策马扬鞭追喊,哪知君侯只顾贪念美食,丝毫不顾裴某马术极差,瞧我这灰头土脸,快打盆水,先让我洗洗”
话音刚落,便听李君羡嬉笑道“敬玄多打几盆,也请女墙外的客人进来一叙”
裴行俭想都不用想,便漫步近前,一个跳跃,翻过无有一人高的女墙,看着夜色之中满脸红包的樊可求与三位司直,不禁摇头叹息道“樊公这是何苦呢”
揉捏酸麻的大腿,樊可求强撑起身“既被发现,樊某不叨扰各位雅兴,这就离去便是”
但听裴行俭掩声道“已是打草惊蛇,樊公认为还有机会再查出蛛丝马迹吗”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樊可求又是那句老掉牙的正义话。
闻言,裴行俭近前帖耳道“樊公都不知漏网之鱼长短尺寸,何以知晓法网遗漏之处”
是啊,像李君羡这种阴谋家,身边人脉广阔,利益相互纠缠,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必然察觉。连滑头程知节都与其为伍,加之李君羡帮忙照顾一众公侯子弟,以及近来名望大盛的邹凤炽,以财物在旁策应,即使自己倾尽毕生心力,也未必能动其分毫。
这一刻,樊可求似乎明白裴行俭为何在三司会审之后,时常与李君羡结伴而行了。但要他跃过女墙与贼人同座一席,短时间内还是冲不破心中那道羁绊。
这时,一头戴软脚幞头,身材矮胖,小圆脸胖乎乎犹如刚成熟南瓜的青年,与三两个奴仆端着水盆摆在亭中,近步上前,招手道“墙外可是大理寺卿樊可求樊公跟踪在下多日,也是辛苦非常,不如进来吃杯水酒,赏脸一品在下刚煎好的羊肉。”
见樊可求无动于衷,青年转而道出三位司直的姓名,邀其进来一叙。
人家对自己知根知底,自己却只知这李敬玄出身亳州谯县,因精通礼制,于太常寺任职奉礼郎,樊可求不禁禀礼道“郎君好记性”
“不敢,京中人才济济,在下仅凭一副好记性,才某得太常寺奉礼郎职位,日后还要向樊公多加请教。”李敬玄诚然还了一礼。
事已至此,再不进去说一两句,不仅日后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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