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回鹘、吐蕃等边境军队作战时,不断改良出来,专门克制骑兵的神兵利器,需等到丝绸之路开通,各方科技碰撞,才能出现。
段志玄与常何都在兰州待过不少时日,也见过吐谷浑骑兵弯刀的威力,也都赞同李君羡的观点。而去年吐蕃袭扰边境时,军报传回长安,提到过吐蕃兵所用兵器的刚猛,为此,李二还专门寻求各将领意见,最终还是因为锻造技术问题,暂时搁置。
将军再骁勇善战,最终决定战争胜败的还是兵力,而兵力就包括武器的先进程度,自古以来,都是科技先行一步者,才有统御天下,威慑四方的机会。
“看五郎的架势,今日是有奇异兵器,讨教敬德夺槊身法了”秦叔宝饶有兴致地看向沉思的李君羡。
“空想罢了,只希望能一解敬德兄心中烦闷”
正说时,奴仆终于从拥挤的宾客中搬来一长约五尺,宽两尺的木箱,摆在落兵台处,一众
正在拼斗的武官见状,知晓今日主角要登场了,忙腾开演武场,挤在人群前,好能一观敬德的夺槊身法。
人群自觉敞开两条道来,奴仆近前为二人绑臂束腰,收拾发髻,的敬德上身着半臂,膀子黝黑发亮,腿上换了玄色袴奴,一副膀大腰圆,体格健硕,俨然看不出已是年过半百之人。
再观李君羡这边,身材虽不似敬德那般雄武有力,体格也是如他一般健硕异常。收拾停当,敬德也是许久未与李君羡较量过,不知对方是增是减,唯恐伤了陪他解闷的好兄弟,提议先以短棒各自试探一下膂力,好作心中有数。
只听嗖地一声,双方背脚一踢,身后落兵台上的短棒冲天而起,只一个抬手,两只短棒顶端已然迅如疾风般格挡在一起,围观宾客不禁被这出手迅速的一幕所惊叹,纷纷睁大眼,看向摩擦地颤颤作响的短棒。
“好小子,还叫我让几分,你这力道都够打死一头水牛了”敬德满怀欣喜道,他可是遇强则强之人。
却见李君羡嬉笑道“敬德兄膂力过人,我自是拼尽全力,只是今日早已说好了,只比试兵器,待会若打急了,敬德兄若不手下留情,我可就躺你长寿坊不起来了”
围观宾客闻言,不禁大笑,笑声中敬德不屑道“怎么个比试,你且说出来,好叫在观诸位有个见证。”
“就按适才所言,敬德兄若能连夺我身后那一箱自制的兵器,就算敬德兄赢,若我侥幸溜得一二,便算我赢,如何”
“好”敬德撤回短棒,立定横马,拍拍肚皮,“五郎陪我解闷,我也给你个展露的机会,尽管放马过来”
话言未了,李君羡手中的短棒已然挺刺而出,敬德也不觉无赖,倒退数步,避开凶猛来势,只等李君羡的短棒变换之时,一个侧身,探手出去,牢牢地抓住短棒顶端,任由李君羡如何推拿,硬是动不了半点。
再看敬德立马横腰,脚下如有生根,李君羡当即近前一步,借着肘腕之力,想要拦腰折断短棒,敬德眼疾手快,猛地一松手,短棒另一头韧性回转,直扑李君羡膝盖而来,围观宾客不禁为他捏把汗。
却见他一个侧身,反倒借短棒回转之力腾空而起
,飞身敬德眼前,身后倒拖的短棒轮了个半月,就朝敬德打去。
张士贵看得出神,不由脱口叫了一声好回廊内的宾客却看得目瞪口呆,最终的烤肉都忘了咀嚼,只待众人看清,才长呼出声,连连喝彩。原来李君羡那一棒下去,敬德连避都不避,只一个抬手,硬生生接住了劲风扑面的短棒,也将腾空而起的李君羡像是挑了一件行囊一般架在了半空。
若是在战场,敬德随手挥出兵器,架在半空的李君羡可就身首异处了,忙松开短棒,禀礼道“多想敬德兄手下留情。”
“不过瘾,有何兵器再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