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剔除太子。
而客师这一踌躇,于志达已是从殿内脱身而出,让一众太子府更令、奴仆挡在众公主身前,佯装不知,和蔼问起发生了何事
余光瞥了一眼丹眸凤眼的于志达,客师提起鸟笼逗弄那两只彩翼鹦鹉道“啧啧啧此处无有一个好人,吓着你夫妻俩喽”
言罢,若有其事看向一脸笑意的于志达,仍是对鹦鹉自言自语道“别怕,恶人自有恶人磨”
笼中鹦鹉极具灵气,闻言,一个鸟语鸣叫着“坏人、坏人”,另一个体格稍大一点的也紧随其后,鸣叫着“恶人、恶人、恶人何在”看得亭中李勣连连暗笑。
几人所做之事,连关心李承乾的公主们也都看穿了,只见南平挽起玉臂垂落的帔帛,扫过于志达眼前,厉声道“起开,本公主要与姊妹入殿为太子殿下祝贺”
“时辰已过,卑职要立即筹备百官进贺,眼下已不
容耽误片刻,公主有心,待晚些大宴,向太子祝贺也是一样。”
“我若不依呢”
但见于志达立身门前,无有一丝退意,义正言辞回道“那便是不循法度,坏了礼制”
说时,狐笑泛于嘴角“公主若是一意孤行,牵连太子,届时宵小之辈谏言与圣人,卑职也无言为太子争辩”
话言未了,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来,直打得那于志达面红耳赤,口眼歪斜。待其醒神抬首相看,一张黝黑的大黑脸迎面抵了过来,龇牙咧嘴,哼哧道“你回家看望你阿母,被一只老狗挡着,你气不气”
大黑脸便是鹦鹉嘴中呼唤的恶人,也是在朝谏官最怕的煞星尉迟敬德,他向来主张立嫡立长不立贤,因此得罪了许多人。而他也仗着一身功勋,从来不怕谏官御史弹劾,一旦心有不悦,直接上手,简单粗暴,李二拦都拦不住,无可奈何,便将其安置在宣州,如此,一众谏官御史这几年才有了些许好日子可过。
那张玄素二人脱身后,本想前来助力于志达,忽见煞星赶到,连忙掩身看热闹的文武之中,大气也不敢喘。
这时殿内事宜悉数作罢,李承乾开始礼送娘舅亲属,殿门前阻拦的太子府更令、奴仆才敞开道来。见于志达顶上的进贤冠不翼而飞,又面红耳赤,忙问发生了何事
但见客师嬉笑道“老朽今日受一众公主相邀,前来为太子祝贺,想是衣衫新奇,让于詹事有所不解,挡在殿前半个时辰,也不容一众公主向太子聊表心意,实乃老朽之过,望太子勿怪、勿怪”
这时,一同出殿的长孙无忌才发现客师一身红妆素裹,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大有艳绝群芳之姿,掩面笑道“你这老顽童,何故穿了长乐公主的细钗礼衣”
“好看吧”
客师说时,拎起下身裙摆,自顾转了两圈,顿时裙角翩翩起舞,煞是好看“改日你我同穿一套,于朱雀大街游走几圈,定能传为坊间美谈”
“别、别、别我可没你这幅摇曳身姿”长孙无忌捧腹连连发笑,大有止不住泪花之势,一众围观文武见太子也忍不住拭去眼角泪花,当即无所顾忌大笑出声,整个东宫嬉笑之
声几乎盖过了酉时的钟声。
此时,殿内殿外两拨人马拥挤在殿门当前,已无再进可言,却见客师掀开鸟笼,将那两只彩翼鹦鹉各放一肩,俯首诚然禀礼道“太子殿下万福,大唐万福”
一连说了好几遍,李承乾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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