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章摆了摆手,柳徽章朝她做了个鬼脸,吴祥森和柳徽章就转身离开了,没走几步,吴祥森又回过头来,大声问卫稷,“小柳,你叫啥名了?”
卫稷笑若桃花,傲娇地应道,“首长,我叫柳卫稷,保家卫国的卫,社稷的稷!”吴祥森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走了,待吴祥森走远了,柳义章小声地嘱咐卫稷,“以后跟首长说话,要严肃些。”卫稷撒娇地说,“我是看他对你好,才对他笑的嘛!”
柳义章这才发现,半年没见,卫稷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太阳晒在她的脸上,白里泛红,尽管还带着泪痕也掩饰不住天生丽质,一双丹凤眼顾盼含情,水灵灵地惹人爱怜,嘴唇红润丰满,一笑百媚生,一身护士服也难掩婀娜身材,身高直逼慕烟,刚才跟吴祥森握手时比吴祥森还高出大半头,都说女大十八变,半年前还是个假小子的村野丫头,一下子出落成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卫稷也仔细地打量身边的柳义章,半年没见,那个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三哥,已没有了离家时的单纯,成熟稳重了许多,一脸的沧桑,那种经历过无数生死离别的沧桑,眼神里充满了刚毅与睿智,挺拔伟岸的身躯就像一座大山,少了些男孩的冲动与莽撞,多了些男人的沉稳与霸气,心里对三哥更是充满了期待......
“三哥,你看够了吗?”卫稷搂着柳义章的胳膊,昂首挺胸,妩媚地笑着问道。
柳义章这才回过神来,他轻拍了一下卫稷的脸颊,得意地说,“我柳家大院的丑小鸭都变成小天鹅了,女大十八变,你才十七岁呢,就变得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卫稷心里乐开了花,她赶紧低下头,矜持地说,“那里有你这样夸妹妹的,一会儿丑小鸭,一会儿小天鹅,说了半天不都是家禽嘛!”
柳义章听了哈哈大笑,卫稷确实变了,不但身材发生很大的变化,说话变化更大,没有了爽朗的大嗓门,而是介于豪爽与柔弱之间,软中带硬,以前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民兵完全不见了踪影,柳义章曾经觉着李淑贞特别像卫稷,现在柳义章更觉着卫稷就是另一个版本的宋晓菲,女孩的心思真得让人捉摸不透,柳义章就觉着做梦一样,那个从小跟着自己习武、骑马、爬树、游泳、打野仗、放炮仗......比男孩还野的卫稷,从小跟自己亦友亦妹,亲密无间,半年不见恍如隔世一般,变得非常陌生甚至有些莫名的紧张,心里本来有好多关于家乡的一些人和事准备问她的,也变得索然无味,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思不自觉地转移到了卫稷的美貌上,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她恰如其分。好在自己有足够的定力,因为有了慕烟的前车之鉴,柳义章给自己划了一条底线,绝对不可以跟卫稷独处一室。
柳义章笑着说道,“卫稷,你去跟你照顾的那个伤员请个假,然后陪我到山林里走一走,跟我讲讲咱柳家大院这半年的变化。”卫稷气哼哼地说,“三哥,不用请假,那个伤员根本就没多大事,他是我在前线指挥所里救治的,子弹当时打中了他的大腿外侧,没伤到骨头更没伤到动脉,只是皮肉之伤,包扎一下就可以了,根本就没必要来野战医院,结果他非要跟着我来野战医院,因为他是师长,别人也不好说啥,来了后点名让我护理他,我都快烦死了。”
柳义章一听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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