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吴祥森进退有方,每次汇报时,该说的也就是对义章有利的是口若悬河,不该说的则是守口如瓶,作为吴祥森的机要秘书,他暗中帮助义章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义章这样的知己可遇不可求,一生能碰上一个,就很知足了,其它的都是过眼云烟不足挂怀!他之所以没跟义章磕头结拜为兄弟,是因为身份不允许,这一点他和义章都心照不宣,其实都早已把对方视为了生死弟兄。
义章猛一回头发现了柳昚,他立刻打断了王石光的讲解,问柳昚,“柳大秘书,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义章,军长找你有事呢。”
义章二话没说拔腿就跑,柳昚给王石光敬了个礼,笑着说,“王参谋长,千万别见怪,义章就这样,遇事就慌张。”王石光还有史明亮被柳昚逗得哈哈大笑,他们都知道义章大事不出格,小事呢,朋友之间从不拘泥于礼节。
吴祥森在房里等了半天,义章与柳昚一前一后跑了进来,他厉声斥责柳昚,“我让你去找义章,你去写文章了?半天也不回来。”柳昚挠挠头,也不解释,他利索地给吴祥森和义章倒了一杯水就出去了,并把房门给带上。
义章刚要解释来晚的原因,吴祥森摆摆手。
“军长,你急着找我有事?”
吴祥森点点头,他盯着义章看了半天也不说话,把义章给看毛了。他摸了把脸,看吴祥森的情绪不错,忍不住问,“军长,你在给我相面哪?”
吴祥森大笑道,“义章,你真说对了,我是在给你相面呢。”
正在这时候,院子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只听柳昚厉声说道,“现在说啥也不能让你进,军长正在和义章谈判呢。”
又听雨桐骂道,“柳昚,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
柳昚也不甘示弱,“吴雨桐,你就是一只老鼠掉进了白面缸!”
“柳昚,你这怂蛋玩意,仗着有柳义章给你撑腰,你都敢骂我是老鼠了,看我怎么揍你。”
接着就是一阵叮当叮当的敲击声,雨桐拿着棍子满院子里撵着柳昚狠打,柳眘擎着一个脸盆四处躲挡,狼狈不堪,吴祥森朝义章递了个眼神,义章打开门,笑着说,“你俩都进来吧。”
雨桐前面走,柳昚跟在后面,雨桐猛一转身朝着柳昚的裤裆就是一脚,疼的柳昚捂着肚子也不敢骂了。义章嘿嘿一笑,“柳眘,好男不跟女斗,何况还斗了个假小子,你不是自找苦吃嘛!”
“柳义章,你少在这儿充好人,我老早就发现了你和柳昚是一个鼻孔喘气,我是假小子怎么了?”
“你喜欢当假小子,柳昚喜欢当真娘们,我这交的都是啥朋友啊?”屋子里的人都笑了,雨桐更是捧腹大笑,还指着柳昚喊,“真娘们,怪不得踢你的时候软绵绵的。”
柳昚给气得蹦了三尺高,他指着义章的鼻子骂,“柳义章,你为了讨好雨桐,就憋着坏来编排我,你可真是个真的伪君子。”屋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吴祥森晓得跟义章的谈话是谈不成了,只能等到晚上再说了,于是他对义章说道,“你先带雨桐到种子山了解一下武术别动队的人员报到情况,正式集训安排在明天上午十点开始,搞个简单的仪式,我和参谋长都参加,支持一下你和雨桐的工作。”
看到三个人都有些吃惊的表情,吴祥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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