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的飞禽妖兽,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查看一下司马昀恢复的情况如何了。”
辰阳闻言这才惊醒,不由向床上躺着的司马昀看了过去,若是司马昀此刻真的已经从重伤昏迷的地步清醒过来,恐怕和林灵动手非但不能达到杀掉司马昀的目的,反而会将自己和林灵两人陷于万劫不复之地,于是变得沉默起来。
司马燕听到林灵对她所说的话,笑了笑,快步走了过来“我爹一直麻烦你照顾,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好意思呢既然现在我能够行动了,照顾我爹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也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但我总不能一直都麻烦你吧”说着,从林灵的手中接过了托盘,转身向床头走去。
“等等,我先替你爹诊断一下,看看他如今恢复得究竟怎么样了”林灵十分担心司马昀的伤势,快步走前发出一道水灵力缠绕在司马昀的手腕脉搏处,仔细感应司马昀的伤势。
“他怎么样了”辰阳出声问道。
林灵知道辰阳的用意,答道“还处于昏迷之中。”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均看出彼此眼中的喜悦,因为那就代表现在已经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杀死司马昀。司马燕闻言,赶紧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从中端起药碗向司马昀走了过去,忧心忡忡的说道“那就让我先给爹喂药吧,希望爹的伤势早日康复。”
林灵和辰阳均知道那碗药里边放的是穿肠毒药,都有些傻眼了,不约而同的问道“你要给你爹喂药”
“对呀”司马燕用碗里的药匙搅了搅药水,看到药碗下边不住的向上翻腾着气泡,不由用药匙盛了些药水放到嘴边想试试温度,“这药是不是刚熬出来的怎么感觉有些烫”
“别喝”辰阳看得仔细,想起司马燕平日的为人并不坏,慌忙阻止道。
司马燕听出了辰阳声音之中的紧张,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辰阳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总不能直接告诉她,自己只想让她爹被这碗毒药毒死吧林灵尴尬一笑“这个其实是这样的,这碗药是熬给你爹喝的,别人是不能喝的。毕竟这是药嘛,对吧”
司马燕点了点头“这个我是知道的,饭可以乱吃,但药不能乱喝嘛。我只是看这药似乎有些烫,所以想吹凉一些。”
林灵和辰阳看到司马燕将药匙放在嘴边轻吹,这才心头稍安,毕竟两人都没有要杀司马燕的意思。
“爹,来,该喝药了。”司马燕将吹凉的药匙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司马昀的嘴边移了过去。
原本担心夜长梦多的辰阳一直在纠结是先将司马燕打晕之后再收拾司马昀呢,还是应该像林灵在进门之前所说的那样,静观其变。此时听到林灵说的这句话,这才醒悟过来,司马燕居然亲手在喂他爹那碗毒药
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虽然爷爷辰霸天的仇必须要报,但报仇的事情若是让对方的女儿来亲自给他喂毒,辰阳怎么说都觉得这样做不仅会让司马燕愧疚,而且连他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
辰阳如梦初醒,也惊叫一声“对啊,他是她爹啊”
林灵眼看着司马燕将那药匙就要放到司马昀的嘴唇边,伸手紧紧的拉住了司马燕的手臂。“怎么了”司马燕有些疑惑。
林灵努力做出一个微笑“其实是这样的,那个,哦,对了,这个药服用的时候还有些讲究,毕竟我是灵药学徒嘛,喂药这件事情还是让我亲自来吧”说着,半拉半抢的将药碗和药匙抢到了自己的手中。
“那就麻烦你了”司马燕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意思在林灵手中再将药碗抢回来。
辰阳见林灵拿着那个药匙准备给司马昀喂药,飘身来到林灵身旁,双手拉住了林灵准备喂药的那只手,将那药匙从林灵的手中抢了过来,他可不想真的让林灵去杀人,哪怕是为了他。
“怎么了”林灵用和刚才司马燕同样惊诧的问话声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辰阳见林灵和司马燕都望着自己,解释道“其实是这样的,嗯,啊,对了,你看你们两都是女人,这里就我是男人,既然受伤的也是男人,由男人来照顾男人,自然方便多了嘛”
林灵秀眉微蹙“我是灵药学徒,喂药这件事情自然应该由我来做”
辰阳撇了一下司马燕,对林灵解释道“有人看着呢,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做最好”
林灵一把按在辰阳拿药匙的那只手上,扯了扯,但却没有将药匙从辰阳的手中挣脱,不满的说道“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这件事情我来做你快放手”
辰阳依旧没有松手“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情况有变,自然应该由我来做这件事你快放手”
“我不放你放”“我也不放你放”“死都不放”“我也死都不放”
司马燕的脑袋在林灵和辰阳之间转来转去的都快转晕了,不由捂住了脑袋建议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妥协,那就在这里等下去呗反正其他导师等一会儿也就要过来看我爹了,我听曾先生说,爹应该很快就会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