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芳姐儿一道,你们远离京城,越远越好。此后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说到这她又剧烈的开始咳了起来,直咳得她直不起身来,手里的参茶溅湿了衾被。
“娘。”
木逢春颤栗的去拍她的背,眼睛却始终盯着她指缝里透出的隐约红色,只觉如堕冰窖。
林苑将帕子紧攥了手心垂在旁侧,这会缓些了的她重新坐直了身体。
“我会让那人同意的,这些你们不必管,近些时日尽管抓紧时间做离京准备。”
“不必说什么拒绝的话。”似知他要说什么,她对他摇头“虽说我不是什么智者、圣人,可我也并不避讳生死。你们能好好活着,展开新生活,方是对我最大的孝。若是愚孝的不顾安危非要守在我身边,只为给我送殡下葬,那对我而言方是大大的不孝。”
“娘”
木逢春跪下,流着泪在床前给她磕头。
林苑枯涸的眼睛慢慢红了。
“就全作是你送娘的最后一程,礼数便也全了。”
“芳姐儿那,你好好照顾着。若她能另外找到心仪之人,你以长兄礼送她出嫁,若她那你好好待她。”
木逢春俯首更咽。
晌午过后,林苑觉得精神稍好些,方让人去请韩芳过来。
“姨母”
病榻上的人原本的乌黑青丝如今却是枯燥,面颊消瘦眼眸无光,让她见了忍不住就想到了那日见到她娘时候的情形。
“我无事,待再用过些时日的药,便会好些的。”
林苑错开这个话题,接着郑重的与她说起让她随木逢春离京的事。
韩芳好长时间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离京这可成不是说圣上那我也是无意间提太子提了嘴,说圣上已经给逢春目色好了妻子人选。”
忽略了内心的隐隐抽痛,她撂开这些,继续道“即便除开这些,只怕圣上也不会轻易让逢春离京。”
没了逢春,那人拿什么来拿捏姨母
“他会同意的。”林苑朝铺散了阳光的殿外望去,缓缓道“我是一定要送你们出宫的。离开这肮脏恶臭的是非之地,自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过自己想要的小日子。”
韩芳心生向往,可犹有顾忌,不免面露迟疑。
“你必须跟着一道离开,留京不得,一定要走。”
林苑不容置疑道。
她担心她将来一旦去了,丧心病狂的那人会对芳姐儿做出什么事情来。哪怕她给芳姐儿找个世家大户护着,只怕也不保险,谁又能保证他又疯又癫的情况下,还能顾忌几分,又能做出什么事来
远离方是最好的选择。
“长平侯府里是有不少忠仆护院的,只是遭遇了惊天之变,大概散了不少。我之前已嘱咐过逢春,让他去寻人,届时也好护送你们离开。”
韩芳看着病榻上的姨母,看她那有不少血丝的眸子,还有那弱不禁风的身子,看她哪怕到病了起不了的身的地步,还不忘焦急的给他们安排出路,不由的就鼻子一酸,眼泪漫上了眼眶。
“别哭。”林苑艰难抬手给她擦过脸上的泪,柔了声“只有你们好,我方能安生。”
夜幕低垂时,乾清宫的公公过来传了话,道是圣上同意了她的提议。并还传达了他的一句话只要她还肯信他,他愿意送他们二人离京。
得到确切答案的林苑就闭眸睡下了,对于他传来的话,她未曾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