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的宫灯照在空荡冷清的乾清宫内,也映在大殿正中雕镂金漆御座上的那人面上。
“给你托梦了”
御座那人不辨喜怒的发问,晋尧强忍恐慌的站在他跟前,拼命忍住了想后退的冲动,牙齿打着颤,“是,母亲托梦告诉儿臣,她,她说想儿臣了,也,也想父皇了”
话未尽,御座上的人已微微狰狞了面色,额头青筋绷起,看得晋尧心惊肉跳。
“母亲还领着儿臣去她现在住的地方,不是像咱这样的宫殿,而是周围种了多竹子的茅草屋,院子里还养着些鸡和鸭。”饶是害怕,晋尧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用那懵懂无知的孩童语气接着说,“母亲穿着粗布衣裳,还挎着篮子带儿臣上山去,儿臣问她上山做么,她就说要去采药来给人治病。她还说多亏了采药会看病,才维持了生计,否则,在当年当年离开京城后,早就没了活路,也就等不来春杏过来寻她了。”
晋尧能明显感到,随着他将这些信息一点点的吐露,殿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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