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纸笔给妈妈就是这意思“好”
松开手,和暄将怀里的东西往苏梅跟前推了推。
“和暄还知道记帐啊”赵恪看着闺女惊讶道。
“汪爷爷记,太爷爷记。”
汪师傅有一个帐本,记录着家中各样食材。
顾老也有一个常用的帐本,记录着药房里的各中药材。
小丫头经常看他们书写,这是记住了。
“行,妈妈也给和暄专门弄个帐本。”苏梅理了下手中的钱,点了点,拿出一个空白本子,写上和暄的大名,前面留了十来张空白页,好腾和暄早前收的礼物,然后写下日期,说明原因,记下钱的数额。
“票就不给你了,你用不上,”苏梅估算了下这些票证的价值,“妈妈拿钱买下好不好”
和暄眨了眨眼,不是太理解苏梅话里的意思。
苏梅看她一眼迷茫,拿着票仔细讲了遍它们的用途和市值。
和暄听得直打瞌睡。
赵恪放下毛巾抱着她拍了拍,看着片刻就睡着的小丫头,笑道“你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这么小一点,她懂什么。”
“念辉五岁就知道出租车子挣钱了,念营八岁就会记帐”
听妻子提起小黑蛋,赵恪便想到了被他捆住手脚丢进方叔家的小瑜儿“小梅,跟你说件事”
苏梅记好钱票,拿了件玉饰对着灯光照了照,边写玉饰的特点,边随意道“什么”
“我想送小瑜儿参加今年的童子军考核。”
苏梅书写的手一个用劲,戳破了纸张。
放下笔和玉饰,苏梅不解道“不是说让他任意发展,未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只引着他不走偏路,其他的不多加干涉吗”
上面三个孩子小小年纪就离开了家进入了部队,虽说童子军训练没有将人困在一方天地或是某个山疙瘩里,而是全国各地的游走,让他们早早就学会了独立自主,增长了见识,开阔了眼界,可这一切都不能否定,它让孩子们过早地没了童年,缺少了对家庭的认同感和对家人的信任。
这一点在小瑾和小黑蛋身上目前还没有体现出来,可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