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几片花瓣,放入竹罐的清水之,随后放于架子,让那熊熊火烤着它,等水开了,应该可以喝了。
她捏着剩下的花瓣,也不晓得这么点够不够用,或许勉强,要么继续等个几天,等着那火龙之树继续开花,要么只有等明年了。
但愿天保佑,这么大的一朵花够他们父子两人去毒!
她环抱着自己,双眼紧紧地盯着火的竹罐,生怕又像之前一样,有人将毒药放进去,她都不曾去在乎。
大火将那竹罐考得黑漆漆,里边的清水开始慢慢地沸腾了起来,滚开了一会儿,她将火微微弄小些,继续炖着,只有将花汁熬出来,才能出效果,但她倒是闻到了一股清香,这香胜过那菊花茶。
菊花,她紧而又想到了梦的那个男子和女子,他们说是她的哥哥和嫂子,可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也许这一切都要等着记忆恢复才行。
半个时辰左右,她小心翼翼地将竹罐取了下来,搁在一边让它凉下来。
可在这时候,楚风醒了过来,一阵风过,将他吹醒。
“菀儿,你这是在干什么?”由于陶菀背对着她,他看不清她此时真在干什么,不觉惊讶,这都才丑时,她怎么醒了呢。
听得他的声音,陶菀的背脊顿时直了起来,但心里一横,他要骂骂,反正她会把这归咎到是他在梦里骂她自私的原因。
“楚风。你把这药喝了。”陶菀端着竹罐低着头缓缓地转过身子。
月色清辉,洒在这空旷的山野之,楚风借着月色看清楚她手的竹罐里放得是何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由于陶菀头紧紧地低着,额前的发丝遮盖了她的双眼,让他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
此时他无法形容自己心的滋味,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他没有接过陶菀捧着的竹罐,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她:“菀儿,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
陶菀的头低得越发下去,他要骂骂,但是她见不得他死,她不想被念歌怨,是的,她才是最自私的一个人。
“楚风。把它喝了!”她只有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依旧还是没有去接,只轻叹了一声气:“菀儿。你这么做,会将念歌推向毁灭之地!”
她知道,这些她都知道,可是她若不这么做,他会死!
“把它喝了!”她再度重申着,整个人看去甚是卑微,卑躬屈膝,也是这样的感觉。
楚风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知如何是好,她也是因为他才会如此,都是他的错,都是他,是他拖累了陶菀,害了念歌!
既然都知道了他们的消息,他为何要马不停息地来找她们,当初不是认为只要她们过得快乐幸福好,可现在他一出现,这快乐幸福将要毁灭。
他好恨他自己,明明没有那个能力,明明不能将他们保护好,可偏生还要自我催眠,他再次质疑起自己的能力,他好无能,算是凤歌,算是长歌,都他强悍许多,他简直是一个废物,才走了第一程,他这么一副惨样!
“我不要喝!”楚风大声地吼道!
陶菀微微一愣,手不由的一颤,好在依旧稳稳地拿着竹罐:“把它喝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魔咒,让楚风备受煎熬,明明是他该保护她,可却是她在照顾着他,他算是这天下最无能的男人了,不仅保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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