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晚时候,陈老石终于将陈二狗带来了。
陈二狗一见广善、杨志玄,哪还不知道此二人来头不小,不似张尘那种灵门边缘人。因此,连忙满脸堆笑,各种曲意逢迎。
杨志玄等人也不说明缘由,只把话题围绕着天星道人仔细问了一遍。
原来,这天星道人自去年冬即已来此。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山下小镇上与陈二狗相遇,当时他的身份是一个算命的道士。
言及陈家峪旱情,天星道人称他能制服旱魃,因此被陈二狗请至陈家峪。
自从上次被旱魃所伤,天星道人严命陈二狗布置下旱骨桩,随后便不知所踪。
昨夜,张尘破坏了旱骨桩之后,天星道人趁夜赶来,责问陈二狗,命他即刻恢复旱骨桩。
现下,陈二狗的人还在陈家峪附近打桩呢。
广善便命陈二狗带路,先去看看这旱骨桩。
方圆十数里的田野上,数十人正在埋头打桩,陈大壮也在其中。
广善聚目凝视旱骨桩走向,又看看张尘破坏掉的旱骨桩陈迹,缓缓道,“此是天星幽还阵!”
“此阵依附在灵脉灵眼处,以骨桩为引,窃取天地灵机,借助星辰之力,反哺布阵之人。”
“啊!”陈二狗吓得一个激灵,哪还不知道自己闯了祸。
“我,我这就叫他们停下来!”
说完就要去制止正在打桩之人。
“不忙!”
广善却制止了他,“让他们把阵布好!”
张尘刚放下的一颗心,闻言又提起来了。
自己费这么多周折,这旱骨桩终于可以撤了。听广善这么一说,不由得一阵惊疑。
陈二狗早已经跪倒在地,“仙师恕罪!小人一心只为缓解旱情,拯救乡民啊!却不曾想为那恶道所利用!坏了仙家大事,小人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广善瞥了他一眼,一笑道,“既知如此,便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现下你去命他们加快进度,务必在今夜之前布置妥当!”
又转头面向张尘,“张小友,此事还须你出力才行哦。”
……
竹林小屋,院内,张尘默然不语。
广善的意思,是要张尘继续破坏旱骨桩,引诱天星道人现身。
绕来绕去,自己还是要单独放对天星道人。张尘不由得对自己这个诱饵的命运深深地感到担心。
见张尘低头沉思,广善与杨志玄对望一眼。
“莫非张道友尚有顾虑?”杨志玄道,“须知,守护灵田亦是张道友之本分啊!”
张尘抬头看看两人,苦笑道,“只怪我法力低微,前次与天星道人指派的鬼魅斗法,法器尽毁,险些丧命!”
广善微微一笑,自腰间小袋中取出一把飞剑,握着剑端递于张尘面前。
“此赤釭剑,乃我灵徒期所用,如今倒也用不上了,便把与张道友,用以防身吧。”
这赤釭剑尺许长,一指宽,在广善手中灵光浮泛,红鱼一般似欲跳动。
见张尘不接,广善又道,“我等此来,尚有后手!有修为尚在我之上的前辈暗中护佑,张小友,还不放心吗?”
杨志玄面上却已有了一些不耐。
张尘心想,若真如广善所说,还有比他修为更高之人潜伏。只能说明两个问题,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