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禾木,已经接连抽出新芽,不过长势仍然较往常缓慢。
见此,张尘心中也有一丝不安。他已经在给宗门的灵符中讲述了大概状况,希望宗门能够有所判断吧。
陈老石一家已经起身。陈小牛先看到张尘,开心地蹦跳着走过来,脆生生地喊一声,“张仙师好!”
陈老石已经走过来,向张尘行礼,迎入家中。
“陈老,这个你还记得吗?”
“这是?”
“这莫不是那旱魃手里的那根骨头?咦,看着又不太像!”一旁的陈大壮抢先道。
陈老石给了他一个白眼,陈大壮摸摸后脑勺没再说话。
“这正是那旱魃手中之物,小道我昨天夜里将它在乱葬岗歼灭了!”张尘不无傲然地微微笑道。
“啊!”陈老石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真的!”陈大壮却一脸惊喜。
“千真万确!”张尘肯定地道,“可惜它已被贫道烧成了一团灰,不然你等或许可以看到它的残躯。”
陈小牛在一旁睁大双眼,听得很是入神。
“张仙师您是怎么打败那个魔怪的?爷爷说,它可厉害呢!连那个什么道长都打不过!”
张尘微微一笑,便把大概经过跟陈老石等人讲了一番。
陈老石默然不语。陈大壮和媳妇两人听得口中啧啧连声。陈小牛两眼放光,心想张仙师那宝剑却不知是什么模样,要是能拿来玩玩就好了!
“陈老,还烦请你通知陈家峪的一干村老,我想,那旱骨桩可以撤了,今后也无须各处去挖坟掘骨。”张尘最后道,双目注视着陈老石。
陈老石迟疑了一下,又看看张尘带来的那根枯骨,点点头,说一声,“那,张仙师您稍待!”
说完,就独自出去了。
不一会儿,陈老石家院子里就聚集了五名老人,均布衣短衫。
那八字胡的陈二狗也跟着来了,脸上不怎么好看。
陈老石将张尘所说又复述了一遍。那根骨头,在场之人一一接过细看。
张尘见此,也不多话,直接挑明来意,停止掘坟,撤掉旱骨桩。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出来说话。
一阵沉默中,突然一个尖细嗓子说道,“张仙师恕罪了!就凭这根枯骨,恐怕难以说明那旱魃已经伏法。骨头我见得多了,这种样式的,乱葬岗里多的是啊!大家说,是不是?”
是陈二狗。
众人闻言倒是一连声地附和,七嘴八舌地议论开。
“这旱魃厉害着呢!那道长都没能占到便宜,还受了重伤!”
“莫不是旱魃使了什么诡代之计?它可没那么容易伏法呀!二十年前,我记得清清楚楚,三十里外的石门村,那场大旱可是闹了三四年。”
“我看,这旱骨桩不能撤!不仅如此,这挖坟掘骨还得继续。不然,让那旱魃坐大,苦的可是我们一众乡亲呀!”陈二狗八字胡在唇上翻飞,一席话说得在场之人频频点头。
张尘已是面沉似水。他没想到,这一群村民不感谢自己不说,反倒像是怀疑他冒功请赏一般。
当即就要发作,就见陈老石站出来。
“张仙师断然不会欺骗我等,他也是为咱陈家峪乡亲着想!”顿了一顿,陈老石又为难地面向张尘,“张仙师,陈家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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