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自是不知晓,只是屏住呼吸,等那味道散去,方试探性的开口:
“三小姐……”
裴若彤因外面刺眼的阳光下意识闭上了眼,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语气有些冷的喊道:
“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明翠见裴若彤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却终于不再骂人,心下相信了那老和尚的话,先在裴若彤的吩咐下,给其松绑,然后便安排小丫鬟去准备热水。
等裴若彤这边将身上的痕迹清洗干净,面容阴鸷的坐在床上,最后因疲惫沉沉睡去的时候,尤言心这边也正好睁开眼睛。
察觉到对方的动作,白昔率先上前:
“娘。”
尤言心眼睛肿的像个小核桃,看着白昔的目光中却满是慈爱:
“昔儿,娘让你受委屈了。”
白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对方身边,抱住对方的手臂,将脑袋靠了上去。
尤言心看着这样的女儿,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整个下午,母女二人都未说一句话,吃完晚饭后,便早早入睡。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了七天。
这七天,尤言心总是无意识的翻看着白昔交给她的话本,原本有些暗淡的双眼重新泛起亮光。
第八天,吃完早饭,白昔在书房看话本打发时间的时候,便察觉到尤言心离开了院子。
“小祖宗,尤言心是不要和裴同甫提和离了?”
零天一脸激动的看着尤言心离开的背影,猫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见此,白昔轻笑出声:
“想去看?”
零天察觉到白昔有些高兴,忙点着脑袋。
橘色的小猫胖嘟嘟,圆滚滚看起来分外可爱。
因自己的任务快要完成,白昔的心情也很是愉悦,便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去吧。”
她的话音刚落,零天便消失在了原地。
见此,白昔挑了挑眉,将手中的话本扔到一旁,轻轻晃着垂在地上的大长腿。
尤言心来到裴同甫的院门口,等待着侍卫们禀告。
侍卫回来后,却有些为难的说道:
“夫人,相爷说自己身体不适,暂时不便见面。”
尤言心听此,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冷,说道:
“你再说去通传一遍。”
侍卫虽不愿,但尤言心毕竟是相府的主子,只好再去询问了一番。
裴同甫确实是因身体原因暂时不想与尤言心见面。
今天是阴天,从骨头里传来的又疼又痒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肉撕开。
不过尤言心毕竟是他的结发妻子,这一而再的要求见面,定是有什么要事,便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其放进来。
尤言心见侍卫让开了路,方带着丫鬟婆子浩浩荡荡的走进了院子。
裴同甫看着这如此多的人,额角忍不住跳了跳:
“夫人,你带这么多人来为夫的院子,可是有什么要事?”
尤言心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问道:
“不知老爷身体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