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昔的成绩仍旧名列前茅,也没有做其他超出常人的事情,宁云海也便没有多在意。
宁云海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对付赵家身上。
赵家也算是老牌世家,虽已经没落,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白昔看着日渐消瘦的宁云海,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询问领天后,白昔便拉着宁云海开始练起了太极拳。
一开始宁云海是拒绝的,毕竟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怎么能去练太极拳这种只有老年人才学的东西。
但无奈,让练的是自己的女儿,在白昔撒娇卖萌的攻势下,宁云海还是选择了妥协。
不过宁云海发现自己的身体状态却比之前好了很多,便也就这样一直坚持了下来。
宁家和赵家真正撕破脸是在白昔刚上高三的时候,一整年宁云海都很是忙碌,甚至有的时候没办法回家。
为了稳住赵家,宁云海没将苏宁兰送走,仍旧让对方住在家里,不过对方却一直处于被监控的范围。
两年中还发生了不少事情,胡家大少爷在其爷爷的安排下入主胡氏,将那位私生子赶出家门,而苏宁兰的小姐妹赵蕾因其失势而退学。
当然苏宁兰也作了不少妖,但是无论是白昔还是宁云海都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说到底苏宁兰只是一个未成年且没什么钱的小姑娘,对方再怎么聪慧,也不可能在这么严密的监视下动手脚。
当然宁云海没有送走苏宁兰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苏宁兰的父母毕竟是因自己的妻子而死。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高考前一天,苏宁兰如同上辈子一般叫白昔出去。
“昔昔,这些年对不起。”
咖啡厅中,温柔如水的苏宁兰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对白昔开口。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惹人怜爱。
“嗯,你知道就好。”
白昔冷漠回答。
听此苏宁兰有些气竭,脸上温柔的表情差点龟裂,不过很快也便调整好了状态。
白昔没有心思与对方寒暄,她出门只是为了给赵恒一个机会罢了。
见白昔转身就要离开,苏宁兰留在原地,刚刚做好的指甲掐入肉中,但她却好似没有感受到疼痛。
“赵先生,昔昔下楼了。”
熟练的拨通一长串号码,苏宁兰轻声说道。
对面答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苏宁兰看着白昔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然而苏宁兰没看到的是,在白昔刚出门的时候,便已经被赵刚护送着上了车,回了宁家。
苏宁兰惬意的看着橱窗中的商品,不过因囊中羞涩,只能转身离开。
出去后,叫了辆车,便假寐起来。
苏宁兰苏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袋上套着一个有些粗糙的布袋,周围一片漆黑,想要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塞了东西。
此时苏宁兰才发现自己上手被绑在身后,脚腕处也被死死捆紧。
正在苏宁兰挣扎时,却听到大门被吱呀一声打开。
“怎么还蒙上了。”
赵恒看着眼前脸上被罩着黑布的少女有些不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