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温女士,你可以说了。”
“你是谁?”
温玉茹看着白昔,眼神有些飘忽。
“温女士,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白昔站起身,耐心消失殆尽,走到了温玉茹的身边,手指抬起对方的下巴。
“倘若你不把实情说出来,外面那位叫做吴岳的医生……”
白昔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刚刚她看得出来,不仅仅吴岳对温玉茹有几分感情,对方对那医生也有几分情愫。
温玉茹咬了咬嘴唇,看着那边很是冷漠的小姑娘,眼眸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凶光。
“我劝你不要对我出手,毕竟……宁家不是你能招惹的。”
温玉茹仿佛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白昔单刀直入,没有废话。
“你知道了什么?”
温玉茹眼神空洞洞的看着白昔,有些生无可恋。
“赵恒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
白昔回答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来找我。”
温玉茹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回道。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白昔没有回答,淡淡的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问题。
“你这小姑娘真的是聪明。”
温玉茹称赞了一声。
接着温玉茹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温馨雅虽与温家人不亲近,但却很是喜欢这个单纯的小妹妹。
最初温玉茹是真的单纯,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温玉茹喜欢上了赵恒。
心中的嫉妒慢慢扩大,最后在温馨雅结婚的当晚,穿上了温馨雅经常穿的那件杏黄色的连衣裙,勾引了赵恒。
在那一夜,温玉茹由一个女孩成为了对方的女人。
温玉茹以为赵恒会娶自己,但对方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温馨雅的替身。
对方甚至于萌生了杀死宁云海,吞并宁家,将温馨雅重新娶回家的念头。
温玉茹自是不能接受这一切,所以在出事那天上午,温玉茹与往常一般约温馨雅见面,在对方喝的咖啡中下了药。
温馨雅本就有心脏病,而温玉茹的药便是催化剂,在车祸时温馨雅察觉到车子失控,心脏病突然发作,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听完对方说完,白昔深深吐出一口气,转身离开。
“你要把我放出去。”
就在白昔即将打开大门的时候温玉茹对白昔喊道。
白昔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理会对方。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对方就在这疗养院中度过余生吧。
“对了,那位叫吴岳的医生,以后你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说完白昔的身影消失在铁门后。
大门嘭的一声,重新关闭,将温玉茹的咒骂声阻隔在里面。
看着门外有些担忧的赵刚,白昔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院长,她是怎么疯的?”
白昔目光转向旁边的副院长。
副院长见此急忙回答:
“温女士,是因为产下死胎,而精神失常。”
说完又补充道:
“宁小姐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对方,争取让其早日康复。”
“我看她状态不是很好。”
白昔话落,身后传来猛烈的撞击声。
“院长还是多多费心……”
说着白昔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身后的大门,脸上带着微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