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但是他的经历可一点都不寻常。
赵刚是一名退伍的特警,宁家能够聘用到对方也是花费了不小的力气。
白昔看着坐在旁边的赵刚,微微颔首后,示意对方开车。
这次白昔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主要是副驾驶没有那么颠簸,对于这种交通工具,白昔还真是有些不喜欢。
但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出行方法,尽管有些不习惯,但是她也只能靠此,总不能飞起来或者瞬移吧。
赵刚看着身边身材娇小,杏眼,红唇,瓜子脸的小姑娘,心中满是怜惜。
赵刚没结婚也没孩子,主要还是因之前受过伤,使他失去了成为父亲的资格。
不过看着身边的小姑娘,赵刚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满是柔软。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
期间苏宁兰并未询问刘志的去向,不过每次白昔去学校时,总是用那双目光含泪的双眼看着白昔和宁云海。
一周后,白昔在和宁云海吃早饭时,便看到苏宁兰着急从三楼跑下来。
甚至于下楼的时还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虽抓住了扶手,却将放在墙角的花瓶打碎。
白昔看着那只花瓶,目光转向宁云海。
只见宁云海眼中满是怒火,白昔默不作声,放下了筷子。
“兰兰!”
宁云海站起身,脸上和表情有些冰冷。
这只花瓶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却是宁云海和温馨雅一同购买,代表着两人爱情的的一件纪念品,放在这里也是温馨雅的决定。
花瓶上是盛开的向日葵,很是热烈。
苏宁兰看着渗出血的手掌,怨恨慢慢浮现在眼中,不过那双满是怒火的双眼被泪水阻隔,稍微有些看不真切。
“爸爸,对不起。”
苏宁兰跪坐在地上,血珠顺着手指滴落在地板上。
宁云海满是心疼的盯着苏宁兰身下的碎片,白昔见此走到宁云海身边,小心翼翼的将碎片捡起来。
看着白昔的动作,宁云海的怒气收起,轻轻拍了拍白昔的肩头,转身拿起沙发上的书包,对着白昔说道:
“去上学吧。”
随后看了眼那边还跪坐在地上的苏宁兰,温和的对白昔说道:
“昔昔,兰兰今天生病了,没办法去学校,你能不能替她向老师请个假?”
白昔看了看那边的苏宁兰,点了点头,接过自己的淡蓝色小书包,对宁云海说了再见,便走出了家门。
坐上车后,白昔仍旧是有些懵懂的样子,看起来令人心疼。
赵刚见此,安慰道:
“小姐不用担心,先生不会对苏小姐做什么。”
白昔有些茫然的看向赵刚,缓缓开口:
“妈妈已经去世了,姐姐为什么还……。”
白昔咬了咬嘴唇,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睫毛微垂:
“我有些担心爸爸的身体。”
白昔此时心中对零天刚刚传给自己的话语,有些咬牙切齿。
这是什么对话!这简直就是妥妥一幅白莲花的样子!
是的,就在刚刚白昔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零天的声音。
接着零天便播放了一段白莲花的剧情。
剧情内容和白昔刚刚演绎的类似,最开始白昔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些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