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手,那么他也就下手了,哪怕这两个国家不再平和,他也不能忍受苏玄歌被人胡说,甚至造谣中伤而已,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可是最重要之事。
不过,当事人苏玄歌却是完全意识到,或者说她只是把这个当作了谣言而已,在她看来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可是她却忘记了这是在古代,更加是对女孩子最严格之事。
“为你的胡言乱语,也是为了证明你的只是瞎说而已,还有,歌儿的清白,本王比你知道的清清楚楚,本王和皇舅舅早已给你多次机会是你自己没有得到,而且这次本王是实在忍受不了了,所以这才破了不打女人例子,如若你再说一句,那么就不是一耳刮了,而是你的命!”说完,南宫离就拉着苏玄歌而离开了,并没有再看黄莺莺一眼。
云晨彬笑着说道,“果然是不知礼数之人,真是丢死人了,庶女就算成为嫡女,也不是嫡女的作风,看样子你那个平妻的娘也不是什么好人呢。”说完,他也追赶南宫离和苏玄歌而去,自然也没有再管黄莺莺。
而云晨彬后来收到云轻尘的信说是韵朝有事,也就不告并趁夜回去了,却没有想到这次一别,竟然是终身别了,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苏玄歌和南宫离了。
黄莺莺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却没有一个人对她怜香惜玉,也对她没有扶起之时,心里那种伤心之感,不由滋生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个嫡女却比不过那个苏玄歌,那个不过是庶女啊。
正当黄莺莺在伤心的想事时,也许是见时间过长了,见表小姐嘴角的伤还在流血,身旁的那个曾经还想过讨好南宫离的丫鬟,被这一幕看愣了,可她还是壮胆走到黄莺莺跟前,并提议道,“表小姐,回去吧,回去找太后娘娘,让她给表小姐出气,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知道得罪谁也不应该得罪表小姐呢,这样以来,想必太后娘娘定能为表小姐出气呢,王爷也会收敛呢。”
黄莺莺听到这时,自然回过神,随即点点头,然后看向了那个丫鬟,“玉儿,谢谢你,你放心,将来我要嫁给离表哥之后,一定让你当侧妃,那个苏玄歌最多就是一个小妾而已,你可以随意让她伺候而已。”
“谢过表小姐。”这个叫玉儿的丫鬟虽然是如此说,但是她早已看得出来郡王南宫离早已不会把黄莺莺记在心里的,要不岂能会如此出手伤人呢,而且那一掌还真是力度不小,看起来,应该是用了他的最大的内力吧,也多亏黄莺莺的脸皮厚,反而只让她的嘴角流下血来,要是换成其他女人或者换成自己,估计这一掌之后,人都不在了!
在玉儿的搀扶下,黄莺莺这才走向了太后的寝宫里,可是因为皇上南宫生早已下了旨意,就是不让她进入,最终,她也只能坐在寝宫的门口,大声疾呼,甚至还在哭诉。
“大姨,亲姨,姨妈,我的亲姨啊,我可受到极大的委屈啊,你可要为我作主啊,要是没有你来作主我就被人欺负惨了啊。离表哥竟然为了其他女人打我,呜呜,呜呜。”
在寝宫里的黄素烟自然也听到黄莺莺的叫喊声,也想出来,可是没有想到当她刚刚要走出来,却被侍卫阻止道,“太后娘娘,请不要让属下犯难,也不要让属下觉得违背圣旨,因为皇上已经下令了,如若谁要放太后娘娘出宫就是死,属下可不敢死,因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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