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觉得你还是一个英雄吗?”
“还有,三岁的小才儿又该怎么办呢?如若你走了,娘亲也走了,你觉得他失去了父母,又会有谁心疼他,关心他啊?”苏玄歌气得忍不住一边比划一边拍桌子。
苏义晨和南宫离顿时被苏玄歌的这一段段言语给有些懵住了,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会发火的苏玄歌,就算在朝堂上怎么有人与她对执也是平静无已的,也从未如此恼火过。
苏义晨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不是有你……”
“的确是有我,可是我与才儿并不是亲生姐弟。爹爹,你似乎忘记了我当初是怎么来的吧?我是因为亲生母亲去世,被嫡母害得啊。可是如果没有义母,没有义父,难道父亲还想让才儿也受到我那种待遇吗?可是他才三岁啊!”苏玄歌比划到这时,眼泪潸然而下,她真得是觉得苏义晨过于弱了,也过于自私了,他只想到自已觉得丢人现眼,却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这一点也不像人们称赞的那个将军。
“本王倒是觉得歌儿这话说得不错。”南宫离开口了,“苏将军,你好好想一想吧,不要丢了自已,又要丢了自已的孩子,这样的你,在本王看来完全就是狗熊而不再是英雄,也不是本王曾经仰慕的那个将军了。”说完,他拉起苏玄歌转身离开,也不再看苏义晨一眼。
苏义晨看着远走的两个身影,也陷入了沉思中,苏玄歌所比划的事情,让他有些诧异,也有些讶然。
在院子里,苏玄歌这才察觉到,她竟然被南宫离拉了出来,正准备要回去时,南宫离却说道,“一个人要有自已的主见,而且不是要让别人提醒,所以,给你义父一些时间吧,也不要过于焦急。”
“臣女明白。”苏玄歌点点头,比划道,“王爷,你请回吧,还有,以后少来这里,臣女不想义父再受到任何刺激呢。”说完,苏玄歌就准备再次离开,又被南宫离挡住,“我是有话与你说。”
“何话?”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