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话,陆义兴这才点点头,怪不得如此,都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可见这艳媒婆还真是不会说话呢。
“不过,本相倒是万万没有想到,你们三个本来是能说得,反而被一个哑吧给说得无法回驳,甚至还被人打出他们府里,你们以后还能再说亲吗?”陆义兴再次问道。
“可不是嘛。而且那个混账苏义晨还说什么再见到我们就要打瘸我们的腿,这下可让我们这些官媒没有脸再见人了,真是呢,早知这样的事情不如不揽呢。哎,我的美貌脸啊,真是没有办法了。”
“对了,丞相,好像苏玄歌身边还多了一个丫鬟呢,而且也会武功,当时艳媒婆说到一半,就被一个丫鬟给打得没法抬起头来。想必她比我更加恨苏玄歌了。”何媒婆说到半截,突然想了起来,这才开口道。
“你下去吧,还有,我这里有纹银十两,拿回去好好休养,以后这边的事情,不用你管了,你也不用再出现,算是对你的奖赏吧。”陆义兴点点头。
要说真正的狡猾之人莫过于这个陆义兴了,这边虽然掏出了钱,却是收买了这个何媒婆的心,比起宁贵妃和歌绍海要做得好多了。
何媒婆果然就对着他大大的称赞起来,“看来,陆丞相还真是好人啊,想必到时候,一定会是好人有好报呢。”在说完一堆奉承话之后,她就走了。
在何媒婆走后,陆义兴沉默了一阵,这才推开了书房的门,而他还留下一句话,“无论谁找本相,都要说本相不见。就算是夫人也不行。”不等下属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书房的门给紧紧合上了,再也没有打开过……
经过一夜的沉重思考,陆义兴在次日一早,戴着黑色的熊猫眼睛走出了家门,而他也因为过于急,过于气愤,就准备外出散心,结果忘记了洗脸。
没有想到,刚刚走到半路上就看到歌绍海带着歌承信气势汹汹的而来,他们父子二人同样脸上是极没好色呢,似乎是觉得有人欠了他们几万银两而已。
“歌丞相这是做什么啊?”陆义兴立马上前问道,看到对方不开心,他倒是觉得心里有着那么一抹开心啊,看来,歌绍海果然也是有着恨意啊。
“别以为本相不知道你的心意,你不过是小人得志而已。还有,本相倒是觉得你这熊猫眼圈倒是挺漂亮的,是不是陆夫人打得啊?”歌绍海先是回复了一句,突然察觉到陆义兴的眼圈,随即又回击了过去,这样才是漂亮的回击呢。
陆义兴一怔,摇摇头,“哎,本相可真是吃了不少亏啊,尤其是在苏玄歌身上。歌丞相,有没有兴趣咱们再一起去见见宁贵妃呢,毕竟,咱们三人派得媒婆可全部是被苏义晨他们一家四口给打了出来啊。”
“你觉得这行吗?”歌绍海一怔,随即问道,他有些犹豫,尤其是在宁贵妃最气恼之时,他们这不是上干子要当着肉饼吗?
“本相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不过,依本相来看,还是不要歌公子去了,省得到时候给我们丢人现眼呢。毕竟,当初那场战争都是歌公子所做得啊。”陆义兴笑了,随即又意有所指。
“我怎么……”歌承信见陆义兴如此说,就准备开口辩解,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当初父亲就是这么安排得,怎么这错误到处归纳在自己身上啊,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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