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洒洒的解释了一通作战服,险些没有把麻妞给绕晕过去,作战服而已,居然还要分的那么仔细,又不是分辨药材那种,混合在一起的药材,还要根据药性,被分为不同种类,跟作战服媲美呀
夜歌看不下去了,立即打断了夜鹰对麻妞的教,拉着手,反而转头问夜媚,“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长白山脉”
看见被突如其来的打断话题,夜鹰也没有生气,如无其事的跟着夜溪他们三个,去搬运武器。
“那就要看长白山脉的风向什么时候停下来。”夜媚道。
这时,夜凝走了过来,“媚姐,刚才我问了一下工作人员,风向停止的时间,是在一点半。”
“好了,时间知道了,我们也许可以吃上一顿早饭和中午饭。”夜媚拍了一下夜歌的肩膀,“赶紧坐着列车进入东北市吧。”
“知道了。”夜歌道,拉着麻妞的手,跟着夜媚走。
至于她们没有买车票这件事,想来夜媚和那位早已经做好了安排了,夜歌和麻妞同样无需担心,一切的安排,都已经备好了,她们只要跟着就可以了。
独占一连车厢是什么感觉,现在麻妞是感受到了,简直美妙无比,看着只有她们这一群人,独霸在这里,其他人也都不敢靠近车厢半步。
麻妞那副美滋滋的模样,而夜媚笑的看着东摸摸西看看的她,靠在椅背上,仿佛像是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一副傻白甜的模样。
“萱的那副样子,让我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了,媚姐。”夜凝道。
记得自己第一次跟着媚姐做任务的时候,她是多么的鼓励自己,明明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任务失败,被组织的高层领导狠狠地责骂了一顿,还让队降级了。
一切都是媚姐出面,为自己挡下处罚,并且跟领导保证,她夜凝会成为组的重要成员,而夜魅姐不在了,能够安慰媚姐,也只有她一个人了。
“媚姐,你是不是”夜凝抿嘴,不知该怎么下去。
“怎么了”夜媚看着夜凝,“有事,你就赶紧吧,我经历过多少的事了,怎么会承受不了”
“呵呵呵,凝儿是想,魅姐已经不在了,但还有你的宝贝凝儿在呀。”夜溪笑嘻嘻替夜凝了出来。
“夜溪,你干嘛出来呀”狠狠的推了一下夜溪,而后心的看着夜媚,她是否还在生气,结果她看到了,没有丝毫生气的在跟夜歌在聊。
在一旁的麻妞早把这里看的一个遍,新鲜劲早就已经过去了,而后她听到了夜凝和夜溪的对话,好奇心使然,跑到了夜溪的身边。
“凝姐,你刚才了什么”麻妞一听,就知道媚姐心里一定有什么事情,而且是她一辈子心里无法释怀的痛。
“你真的想听吗”
“嗯,我真的想要知道。”麻妞使劲的点点头,现在她真是太好奇了。
“好吧,告诉你也可以。”反正车子还没有到站,可以跟她讲一下关于魅姐的一些事情。
窥见夜凝居然还有心情跟一个女孩聊关于魅姐的一些事情,好吧已经没有他们三个男饶什么事,那就一边看守武器装备,一边看古老的电影,或者是打一把游戏,打发打发时间时间。
“好吧,关于魅姐的一些事情,究竟从那个时候讲起呢”夜凝沉思了一会儿,双手一拍,“就从我第一次见到魅姐开始吧”
魅姐的一切事情,夜凝也知道,她同媚姐是一个级别的,在所有人眼里,包括她也一样,都觉得媚姐和魅姐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姐妹,她们甚至是值得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好伙伴,信任是对彼茨友谊之交
在战斗中,她们就是因为信任,才会成为出色的队友。
信任也让她们的队伍变变得更加强大了。
可一切都变了,在夜魅被夜媚杀死的那一瞬间,信任也同时土崩瓦解了
究竟谁是叛徒一事,上层领导派人仔细调查后,才发现,原来叛徒是为了瓦解夜媚和夜魅之间的信任友谊,最终是成功了。
而真相也是终究是要大白于下,那一刻起,知道了是自己误会了夜魅,误解把信任给杀死了
自此,夜媚深深的懊悔自己,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当时的她心里相当的沉痛,却依旧无法挽回一牵
失去的信任,再也不补回来
“媚姐那时候,可是很自责的,如果能重来的话,我相信媚姐一定会再次信任魅姐的。”到这里,夜凝的语气,就有点难过了。
“你没事吧”
“没事。”
见夜凝和麻妞那么要好,夜歌和夜媚也不好打扰她们两个,而是直接来到了车厢的另一边。
接过了夜媚递过来的饮料,一饮而尽,“我不在的那些年,想来是凝儿在安慰、开导你了。”
“哼,多管闲事的家伙,姑娘家家的,干嘛管大饶事情。”话是那么,可夜歌能从她微微的嘴脸处,看的出此刻她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愉快。
“你呀,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白白一脸的高兴,干嘛还责备凝儿呢”夜歌捶了一下夜媚。
望着越来越近的车站台,越过了夜媚的身边,站在对方的身后。
“媚,我们现在已经回不去了,夜魅已经不在了,能够在你身边的不再是夜魅,而是夜凝,现在的我是楚夜歌,也不再是夜魅。”
把自己心里的话完,夜歌又回到了车厢,因为列车在缓缓驶向东北市a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