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的人,又是否知道,长公主还有一子。”
“若你的答案是否定,你又如何保证,长公主愿意见到她曾经在西秦耻辱的证明?”
看着桌前的赵瑾,赫连屿多了几分冷意,“退一万步说,即便事情真有隐情,难道,我便不是只身一人在西秦呆了二十三载,难道我这所中的蛊毒,与她便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现在再求证这些东西,有什么意思呢赵瑾。”
赵瑾的心慢慢沉重了起来,“你与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
把蛊换给他,他会死,他在意的人也会死,明知道他不会同意,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对面的谢蘅瓜子磕的起劲,赫连屿余光瞥见,周身的寒意淡了一些。
他噙了噙自己的嘴角,“你想救长公主,我想活。”
“现在,左右你已知道事情原委,你身旁又有谢蘅这样一个能人,我耐你不得,与其再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
赵瑾吸了口气,“什么意思。”
“先前未曾告诉你,母蛊不是不能引出体内,方法有,只不过风险大。”
他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问:“眼下,你可愿试?”
......
赵瑾与赫连屿这番谈话,倒也没谈多久,满打满算下来,差不多两刻钟的样子。
眼看着人起身了,谢蘅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瓜子壳,也跟着站了起来,随即便朝人走了过去。
无风无浪,全程顺利,来到赵瑾身旁,谢蘅颇有些好奇的问:“谈的怎么样?”
赵瑾脸上看不出喜怒,“先回去。”
谢蘅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那他呢?”
赵瑾继续走着,“他暂时不会离开。”
谢蘅“噢”了一声,倒也没再多问,紧跟在赵瑾身侧,就走出了这间客栈。
也是这个时候,谢蘅才发现,客栈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了。
谢蘅被眼下这个阵仗吓了一跳,“嚯——”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
赵瑾还没来得及回答谢蘅的问,便有人朝他走了过来。“赵寺正。”
赵瑾点了点头,吩咐道:“把人撤了,留一小队守在今朝客栈外。”
“是。”
谢蘅不大清楚是怎么回事,想了想还是不再开口,打算回去再问。
二人再次回到屋子里时,屋外漫天的晚霞正散的正艳。
谢蘅跟在赵瑾身旁,明显的察觉到了这人的情绪有些不大高。她先前磕了许多瓜子,这会儿唇干舌燥,进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倒了杯茶水,给赵瑾递过去后,她紧接着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唔,他和你说了些什么,你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
“他威胁你了?”
赫连屿给的茶,赵瑾没有动,谢蘅此间给的茶,他同样没有动。
只见他坐的笔直,盯着谢蘅问:“你怎么会去悦然客栈?”
二人眼下住的客栈名叫今朝,这两日谢蘅去洗漱的客栈,则叫悦然。
会问自己为什么会去悦然客栈,说明应该不知道自己去的目的是为洗漱。
但这个事不好藏,只要赵瑾稍微派人去问一下,她就得露馅。
谢蘅快速权衡了一下,随即“害”了一声,“我这些天不都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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