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说这话的谢蘅身子僵了一下,她连忙敛了敛思绪,随即看起来困倦的打个哈欠。
赵瑾虽然精神尚可,但察觉到谢蘅困了,他自然不会只念自己而不让其休息,是以,玩笑过后,他很快把自己的笑收敛了一二,开口道:“时辰不早了,去休息吧。”
“先前的事,别往心里去。”
见赵瑾这般上道,谢蘅心下窃喜,她“困倦的”点了点头,“行吧,凑巧我也困了。”
“那我去睡了啊。”
二人先前说话时,隔了一段距离,如今谢蘅转身,恰好带着周围的空气有所流动,鼻尖飘来一股熟悉的味道,同时也夹杂着一缕极淡的血腥味,赵瑾皱了皱眉,重新看向谢蘅,“等等。”
“嗯?”谢蘅迷迷糊糊的转过了身子,“怎么了?”
可惜周围没有点灯,赵瑾虽能看清谢蘅的样子与轮廓,却无法观察其身上具体的情况,只能问道:“你受伤了?”
“哈?”谢蘅眨了眨眼,“没啊。”
“怎么突然这么问?”
赵瑾确认道:“你身上怎会有血的味道?”
二人眼下的情况毕竟特殊,赵瑾有些不放心的问:“先前你出去,当真只是为了解决......”
余下的几个字,赵瑾实在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可即便不说,屋内的二人,也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谢蘅听到这,心下顿时敲响了警.铃。
完了。
她险些把赵瑾这厮鼻子特别灵这事给忘了。
她先前与这人隔这么远,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明日算是最凶猛的一日,二人到时再亲密接触,她身上的血要怎么解释?
谢蘅连忙定了定神,“我也就出去了那么会儿,你没睡着,不都心下清楚大约多少时辰么?”
“真有人前来偷袭,这么短时间,你总该听到动静才是。”
“所以,你别多想。”
“客栈暂时安全,我身上有血的味道,兴许是先前路过厨房,踩到了厨房地上杀鸡鸭的血。”
这个理由,确实也站得住脚。
但也只能应付这一晚上,她少说身体也要四五日才干净,不可能次次都拿踩到家禽的血来糊弄。
谢蘅的大脑在快速转动着,好在,赵瑾听到这个解释,倒还是信了。
他松了口气,“没事便好。”
谢蘅“嗯”了一声,“那我睡了?”
赵瑾顿了一下,想到一茬,他还是没忍住看了谢蘅的方向一眼,“不过......”
谢蘅都重新坐回了榻上,再次听到赵瑾开口,她一边取着鞋,一边头也不抬的问:“不过什么?”
隔着一段距离,赵瑾叹了口气,心情颇有些复杂道:“......这么短的时辰,你今后,还是节制一些吧。”
谢蘅拿着鞋的手听到这,下意识的松了松,屋内随即发出了一道响声。
一室寂静。
赵瑾说完话就不再开口了,谢蘅一个人在榻边坐了一会儿,想到刚才赵瑾话里暗指的意思,她是又好笑又不知该怎么回应。
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结果人临了最后,还给扳回一局。
关键是,这一局,她还真没理由再去反驳。
大意了大意了。
一想到自己再这之前立的人设,风流倜傥,游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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