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了最前面,看打扮,是个大夫。
谢蘅在人身旁跟着看了一会儿,“你在屋子里呆着,我出去看看情况。”
“嗯。”
官兵弄出的动静并不小,谢蘅走出屋子时,也有其他客房的人听着动静出来查看,一出门就听着人问:“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抓人,是逃犯被抓着了么?”
“我刚才听街坊说,是守城大人被逃犯刺杀了!这会儿正找大夫医治呢!”
“街坊们怎么会知道?”有人好奇,“你这消息准不准噢。”
“欸,那街坊有一表亲的儿子在守城府当差,负责出门来找大夫,刚问到的,大家快别乱跑了,也别出去乱逛,当心被当成逃犯同伙,给抓起来。”
这句话一出,瞬间围观的人脸色都变了变。
很快,大家也都散去了。
赵瑾耳力好,尽管没有出门,却也听到了一些谈话内容。
谢蘅回屋时,一把门关好,两人就对视了一眼,“是守城被刺杀。”
“估计还有气,就是不知道是谁做的。”
“要改计划么?”
两人原本的打算,是今夜分头行动,一人去阳城城防营,一人去联系自己人。守城府出了事,情况如何,什么都是未知,因此谢蘅才有此一问。
赵瑾沉吟片刻,“你的计划不变,我的略微改动一二。”
“老时间碰面?”
“不必再碰面。”赵瑾眼眸微微一动,“你若先搞好,先回来便是,我亦如此。”
“好。”
如今的守城也就是一介武夫,本身没多大能耐,杀了他,确实可以挑起阳城动乱,可没有后方支援与配合,阳城动乱不定是好事,届时对手一旦换上新的有些许能力的守城,对他们来说,都是麻烦的一件事。
这便是赵瑾一开始没直接解决守城的原因所在。
这人暂时不能杀。
这个道理,若是南卫,应该也能考虑到才是,所以,刺杀的人,极大可能并不是自己人。
很快,这个猜测,在赵瑾第二次夜探守城府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他蛰伏在暗处,听着其妾室与婢女私下的谈话,双眸不由得动了一动。
“大人还能活么?”
“姑娘,李嬖说,大人怕是不行了,那儿都连根断了,即便是活下来,也得成为阉人......”
屋子里很快传来了茶杯落地的声音,下一刻,婢女轻呼了一声,“姑娘!”
“您别哭,快想想办法啊,徐柳那女人如今还被吊在院子里,她有胆子求死,姑娘愿意就这样死了么?”
“大人要是活下来了,到时会如何对姑娘这些屋中人,姑娘想过了没有?”
“你.....你要我......”
“我们跑吧,找机会......”
余下的话,便是婢女如何撺掇主子逃跑的内容了。
赵瑾听罢,又去了守城好几处女眷的院子,东拼西凑,今晚的事倒也被他知道了七七八八。
刺杀守城的,是守城最近新收的美人,名叫徐柳。
守城是在床上出的事,做了这么多亏心事,守城对自己的生死也比较看重,所有享用的美人,都需得身上没有一丝利器才行。然而即便这样,徐柳依旧还是伤了他最薄弱的一处。
私下这群女人们提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