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证据证明,那就是那个嫁去西域的假货,她虽假,但却是一个直接关联到李家的人。可这假货还有用,还不能弄回来作证。
上官家如今和温家是不死不休的,一锅端和逐一击破又有什么区别呢?上官如琢看开了,对付温家和李家,不急于一时。
然而…
上官如琢还没有去招惹温家呢,温家便先发制人来招惹上官如琢了。
早朝上:
户部侍郎:“臣有本奏。”
“准奏。”
户部侍郎:“微臣在翻查去年国库支出记录发现,有一笔赈灾款项有异常。”
皇帝:“哪一笔?”
户部侍郎抬头看了皇帝一眼,随即颇为忌惮地看向夏侯珏的方向,迟疑片刻,回禀道:“太子殿下去年在户部学习的时候曾经拨给工部一笔赈灾款,数额巨大,臣以为款项之大远远超过了赈灾所需。”
这位年纪轻轻的户部侍郎就差明说两人勾结贪污了。
皇帝:“哦?”
皇帝:“账簿呈上来让朕瞧瞧。”
皇帝看过账簿,随即让李忠全将账簿拿给夏侯珏看,皇帝沉着脸看向夏侯珏:“太子,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群臣看不出皇帝此时的心情如何,似乎是板着脸在质问太子,可却像是在给太子一个解释的机会。
夏侯珏:“这账簿的记录与当时情况不符,请父皇给儿臣几日时间调查清楚。”
皇帝:“哪里不符?”
夏侯珏:“这账簿上记录的伤亡人数以及大坝建筑所需材料等都比工部尚书呈上来的要少。儿臣需要回去核对一下。”
皇帝:“好,朕给你三日时间查清此事。”
“儿臣遵命。”
吏部侍郎:“臣有本要奏。”
皇帝看向吏部侍郎,先是户部,而后是吏部,朕倒要看看长乐的死到底激起了多高的水花。
皇帝:“准奏!”
吏部侍郎:“有人向臣举报,太子殿下有徇私舞弊、买卖官位之嫌疑。”
吏部侍郎:“举报人称,一年前,如今的户部尚书滕子敬与太子殿下交往密切,通过贿赂当时在吏部学习的太子殿下得到了户部侍郎的职务。”
吏部侍郎:“臣翻查记录,发现滕大人任职户部侍郎的时间与太子殿下在吏部的时间吻合,且举报人手中还有证据证明两人之间有不寻常的联系。”
夏侯珏贪污的话皇帝还能原谅,但若是夏侯珏结党营私,那…
皇帝回想起滕子敬为何会成为户部侍郎,似乎…这当中的确有夏侯珏在推波助澜。
群臣明显地看到了皇帝的脸上变黑了,明显感觉到皇帝此刻心情不好。
皇帝看向夏侯珏:“太子…”
夏侯珏立马跪下:“儿臣冤枉,滕大人之所以当上户部侍郎,还是父皇慧眼识珠,任用贤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