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咱们家里人干的?不对,她们怎么知道我的钥匙放在哪儿呀?”
她们这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加锁,钥匙也是藏起来,基本就找不到。
刘招弟和方巧玲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动她的东西。
她的脾气她们也是领教过的。
“娘,你看这锁都好好的,完全没有被人撬过的痕迹。只能说是我们自己屋里的人。”
应该不是外人偷的。
“而且这偷东西之人为了怕发现还特地弄了木柴进去,达到以假乱真,无外乎就是被咱们发现。”
田荷花大概已经想到是谁了,因为她们昨天回来有一个人太反常了。
当时她累也没多想,如今想想,除了他能堂而皇之地进入屋子打开箱子,没谁了。
柳氏也是个心细的人,她教的孩子是不可能手脚不干净的,至于杏花也是不可能,她们昨个出去东西还在的。
“好你个天杀的田大壮,你竟然敢偷女儿的嫁妆。”柳氏操起桌上的剪子火冒三丈地出去。
这会是真的踩到她的底线了。
她以为他这阵子变好了,特别昨天又是给她们烧水洗澡又是泡脚的,原来是做了亏心事。
他手头紧没银子可以跟她说,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动荷花的彩礼。
这就不是一个爹该干的事情。
“娘。”
“三婶子。”
田荷花几个赶紧追出去,生怕她失去理智出了什么事情。
这会,田大壮正在院子里劈柴,因为金簪的事情他是内心备受煎熬。
否认到底也不太好,就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而且这事要是闹大了难,传出去也难听。
要是承认了,柳氏和孩子肯定不会原谅他。
都怪金凤那丫头,做得实在太过分了,弄得他现在陷入两难的境地。
柳氏拿着剪子出来,方巧玲差点被吓死,“三弟妹,你这是咋了?”
怎么一副要捅人的样子。
其实柳氏平时也很少发脾气的,除了上次田金凤的事情做得太绝,惹火了她。
这会也不知道谁得罪她了,方巧玲见形势不对,赶紧跑去堂屋通知田老婆子。
“田大壮!!!”
柳氏只叫了一声,正在砍柴火的田大壮听到柳氏的声音,手里的斧头“啪”的一声掉了下去,差点剁了自己的脚。
显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柳氏拿着剪子,眼睛冒着熊熊的怒火。
这个男人这次真的让她失望透顶了,平时对她不好就算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孩子。
那是孩子的彩礼,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上面,也不想想荷花嫁过去会面对怎样的处境。
就算叶家人很好,可这事始终会让孩子以后难抬头。
田大壮吓得直吞口水,本想上前解释,一看到柳氏手里锐利的剪子,吓得直后退。
“不是,娃儿娘,你冷静点冷静点呀。”
这下惨了,真的被发现了。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田大壮,我柳佩芳上次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柳氏拿着剪子指着他,“你待我差就算了,你怎么能拿孩子的彩礼,你把龙凤簪拿出来,不然今日你我夫妻情义一刀两断。”
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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