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和二位童子钻研一阵,虽有所获,却也没有破解了无名梦言全部的内容。
“真是奇怪”阿右喃喃自语。
李圣问道“何出此言”
“设若这星星暗喻丹门山,那么其上的川流指的是何物呢”阿右求证似的看向师傅,“丹门山上,理应没有河流,亦无高山积雪消融化下的雪水吧”
“嗯”李圣点点头,“的确如此,除此之外,河流五颜六色,变化多端,也是个奇景。”
“而且,河流之中的万丈高楼又是指的什么呢”阿左也有不解,“高楼,令人联想到机关派,听说机关派广修高楼,而且他们也曾经和丹毒派有过交流学习,莫非丹门山上,现在已有高楼拔地而起么”
李圣拈须道“不,无名的梦言中,在金驴县三字出现前的所有内容,应该都不是实物。划分隐喻与现实的分界线,就是他最后几句金驴县的出现。我想,这说明无名从那个时候开始,已经失忆,脑中开始灌入新的记忆,因此才在末尾说出了现实中的地名。”
三人都沉吟不语,诚如无名先前所说,如果能攻克这个难解的谜团,李圣在医学上的造诣,足以让他升上四品,他欠缺的只不过是像其他师兄弟那样强大的战斗力而已。
“如此说来,要想探秘,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李圣忽然说道。
二童子皆疑惑,问道“何法”
“重返丹门山”李圣抚掌道,“只有重返丹门山,才能知道无名在山上究竟见到了什么,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话锋一转,“想要重返丹门山又谈何容易我当初因为反感丹毒派门中必须要修习武力才能升高品级的制度,最终和诸位师傅师兄断交,独自下山寻求属于自己的医道,虽然尚未和同门恩断义绝,甚至还收到师傅的赠礼”
他将手放在凉滑的木制医箱上“但是,从那以后,我已经确凿不再是丹门山的门人了。”
二位童子沉默片刻,忽然阿右说道“师傅这话说的,虽然您作为丹毒派的弟子已经不能重返丹门,但是仍然可以作为一个普通百姓上丹门山求医啊,无名师弟的病也是病,您带着他上山,就像是普通百姓求医问药那样,倒也合情合理。”
李圣寻思片刻,点点头“嗯,说得对这样,等到明日,无名苏醒,我便带着他去丹门山求医,看看倘若看到丹门山的景致,他能否想起什么来”
“阿左,阿右,你俩立刻赶制一面幡子,就说我近日不能出诊,还请诸位多多包涵。”
二位道童欣然应允“是,师傅”
李圣和无名的故事先告一段落,此时说回到已经十章没有出现过的安云。
安云的红马是良驹,虽然这马不像同漆面的赤兔那样日行千里,但是其速度也远超一般马匹。
常马载人,由机关城至金驴县,统共需要七天,而安云这匹红马,日夜奔驰不停,全程大约只要一半的时间。
不过时间如今只过去半天,安云独自骑马行于茫茫大原之上,了无大漠孤烟,唯有长河落日。
远离了时刻闷热的机关城,安云这才发觉到荒原上昼夜温差之巨大,一到傍晚,倘使不披上几件单衣,只觉得寒气从四面像针一样侵来,冻得人直打牙战。
当然,对于原主这副异常的身体来说,冷不是什么大事,众所周知,人类可以通过骨骼肌战栗,通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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