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可就难以离开”
官员们闻听此言,都看向笼中的鸭鹅。那些渴急了的生灵都纷纷振翅扑向火焰,一次又一次,可是每次都被火焰的炽热逼退,过了一会儿,它们又会像失去了先前的记忆一样,再次尝试着扑向火焰。一来二去,已经有几只鸭鹅羽毛落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大概用不了多久,鸭鹅就会死光了。
他们坏笑着看向白居易,有的人私下议论
“这个御史能短短时间提出一首赞诗么”
“哼,为了保命,肯定能,不过那品格么嘿嘿,不敢恭维。”
白居易却是不急不慢,他把旁侧的酱米饭上面吃光,把地下的白米泡在碗中,缓慢地啜饮着“不急,这等小事”
燕有羽则只是一笑“随你,到时写不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白居易终于将那稀饭吞下一口,随即到
“笔来。”
立刻有侍女拿着研好的墨上前,还有一个提笔而来,另有两人,一个铺纸,一个镇纸,燕有羽亲自扫开桌上的玉盘。
最后,由那个负责给燕有羽提剑的手下朗诵白居易写好的诗。
官员们嬉皮笑脸,想听听他能写出什么东西。
白居易取笔舔墨,随后道“此诗名曰轻肥。”
有人忍不住问道“轻肥何解”
“乃是轻裘肥马,意气风发之意。”
“好好。”众人都微微颔首,感觉此题只用两个字,言简意赅。
白居易伸手写下第一句,喽啰喊道“意气骄满路”
“鞍马光照尘。”
众官员面上大喜,交头接耳道“我原想他要写机关城风貌,没想到却从我们身上着手,这一番夸赞,叫人舒心。”
“嘿,正是。不过这首句中规中矩。”
白居易接着写道
“借问何为者”
“人称是内臣。”
官员们纷纷道“这句只是表明身份,没什么大意思。”
“朱绂皆大夫”
“紫绶悉将军。”
这些官员,其实品级不高,但在机关城内,所有的官职基本上都有这么一套朱绂紫绶,所谓朱绂,就是朱红色蔽膝;所谓紫绶,就是紫薇,也就是紫色的袍带。然而不管品级如何,在这句话里,都被白居易尊为大夫、将军,这头衔一挂,众人立刻大乐。
“也没这么不堪嘛”他们笑眯眯的,脸上被炭火映出红光。
“夸赴军中宴”
“走马去如云。”
“樽罍溢九酝”
“水陆罗八珍。”
“果擘洞庭橘”
“脍切天池鳞。”
这几句美食的描写一出,全场哑然,这九酝、八珍、太湖橘都是方才那报菜名的小生现场介绍的,可是白居易仅是刚刚了解,就能以此大做文章。
忽然一个官员想到“等等,这位御史大人,好像也是第一次看见我们机关城的官服吧”
旁边那人点点头,战战兢兢地答道“嗯,好像是”
“就是说,所有都是即兴,而没有任何提前准备”
“嗯”
周遭的人听见他俩的议论,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此时,杨柳那一桌可谓是意气风发,之前周围鄙夷的目光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只剩下欣赏。他们都觉得,既然是这么一个诗人,教育出的丫头们也一定非比寻常。
徐琛看着白居易,心中念道“诗确实尚可,但我毕竟是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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