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袍,坡头散发的老人正在一张宣纸上提笔泼墨。
“诸葛先生!”
诸葛峰闻声回头,看到陈牧立马喜上眉梢。
“陈先生!您可算是来了,老朽一等就是一个月啊!”
陈牧笑了笑。
“家中有事耽搁了,看样子先生气色不错,这里环境宜人确实适合养病。”
“哈哈哈哈,老朽每日服用你给的药方,感觉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看来就算是先生您不来,我也能完全治愈啊。”
陈牧摆摆手。
“先生说笑了,药方虽好,不过是药三分毒,您这病吃药是吃不好,所以我今日才会过来,药物的抑制作用应该已经到了顶峰,再吃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先生应该怎么治疗?”
诸葛峰问道。
“施针拔毒,而且过程会有些痛苦,不知阁下能否承受得住。”
诸葛峰一听只是疼痛。
“无妨无妨,我这毒发作蚀骨之痛,深入骨髓,我连这都能接受何曾接受不了施针之痛呢?”
陈牧见诸葛峰如此豁达,点点头。
“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开始吧。”
他取出银针,诸葛峰褪去身上衣物,虽然年事已高,但诸葛峰的身材属实连一些年轻人也比不上,肌肉块块分明,只不过上方多了些毒斑。
“阁下毒入骨髓,会有些麻烦呀。”
“先生尽力便是了,不必担忧结果,老夫已经活了九十年,够本了。”
陈牧点点头,说着便用火柴点燃事先准备好的檀香和蜡烛,这些都是陈牧特制的,檀香是一种威龙香,是陈牧师父自己种下的树中取出来,嗅入可安定凝神,缓解疼痛,而蜡烛则是一种海中鱼油,用她师父的话,应该是正统的海鲛油,可燃百年,火焰更是能极大的触发银针活性,是相当好用的宝贝。
银针在火上灼烧,嗅着香味诸葛峰昏昏欲睡。
“诸葛先生,我要开始了!”
“来吧,该如何就是如何。”
被烫得火热的银针慢慢刺入诸葛峰的背后穴位,疼痛感瞬间充斥着他的大脑,但老人一声不吭,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疼的话您可以叫出来。”
陈牧说道。
“还差的远了。”
谁知下一刻,老人冷哼一声,银针刺得更深而且让他猝不及防。
“保持呼吸,这才是第一枚,您的毒深入骨髓,比起剧毒还要更深一些,我的银针也会进入骨髓,疼可以叫出来!”
老人没有说话,咬牙坚持着,脸上豆大的汗水沿着额头落下,他听着陈牧的话保持呼吸,但是疼痛感仿佛随着呼吸更加深入几分。
“噗!”
霎时间,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血色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