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过,是她一再跟我说保证不会伤害世子的性命,所以我才一时糊涂听了她的话,都是她指使我做的。”
邱文已经苏醒过来,但是因为脖子受伤严重,她根本无法抬起头,更无法起身,只能躺在地上,眼含热泪怔怔地看着景岚。
“那你的祖母和父亲也是她能指使得动的人吗”
裕德皇帝淡淡地问了这一句,看景岚呆滞不语,怒极反笑地问道
“看得出你挺懂得取舍的,朕现在就给你一个选择,一是你把谋害皇嗣的罪责一力承担下来,朕不株连你母家的其他人,除了你的祖母和父亲。二是朕放过你,但是依律将株连景家满门,你选哪一个”
景岚颤抖着身子想了半天,忽然扑向慕云庭,摇晃着他的腿哭求道
“王爷,妾身吃了许多苦头,才终于怀上了您的孩子,求求您让妾身生下这个孩子吧,求求您了。”
慕云庭闭眼不语,长而微卷的睫毛却渐渐湿润了,他听不到景岚的哭求,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程雪心一张张冰冷的面孔和一直冰冷的眼神。
欧阳丽岚冷笑,鄙夷地看着景岚说
“你当然吃了许多苦,苦着借助谋害世子来争宠,苦着用药把师兄困在你的院子里,苦着接二连三地往王妃身上泼脏水,到这会儿又苦着舍弃家人来保全自己的命,你这个毒妇,我以前都是眼瞎了才会相信你。”
欧阳丽岚的话令在场的众人重新陷入了震惊之中,除了程雪心和邱文。
邱文是因为早已经熟知内情,程雪心是真的无所谓慕云庭为什么留恋景岚,今天慕云庭的表现,已经让她彻底凉透了心。
慕云庭缓缓蹲下身,平视着跪在地上的景岚说
“岚岚说的是不是真的”
景岚慌忙摇头,可是眼神里的惊慌却出卖了她。
慕云庭颤抖着声音问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
景岚无言以对,只是流着泪不停地给慕云庭磕头。
慕云庭缓缓地站起身,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只默然注视着眼前的地面、连看都不看他和景岚一眼的程雪心,随即转身,步履踉跄地往殿外走去。
景岚扑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程雪心站起身走到裕德皇帝面前跪了下来,在给裕德皇帝磕了一个头之后轻声说
“父皇,景侧妃也是因为对王爷爱之深才做下这些事情的,请念在她身怀有孕的份上饶恕她这一回,也不要株连她的母家,只追究主使之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