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坐在地上,沮丧地垂下了头。
刑部对三名人犯的审讯进行得很顺利,而且有了陈进所转达的慕云庭的话后,刑部在第二天午时就派了人去大学士府捉拿景霖。
藏在秦氏房里的景霖被拖走时,哭得涕泪交加,不停呼喊母亲和祖母救命。
然而,这还不是景家最为黑暗的时刻。
景霖进入刑部大牢的第二天,刑部忽然出动大批官差包围了景霖所住的院子,在院墙根的一口枯井里起出了六具女性的骸骨。
整个洛邑城一片哗然,景老太爷景德昌和大老爷景鸿志很快上了奏折,请求辞去官职。景霖也被定下在秋后处斩。
整个过程不过才持续了几天,庄亲王慕云庭始终对此事不发一语,只在圣旨下达的这天傍晚去了汀兰苑看望生病的景岚。
景岚见到慕云庭后只是流着泪笑,她半卧在床上,拉着慕云庭的袖子,扬起脸看着慕云庭说
“王爷,妾身母家出此丑事,连累王府被人非议,都是妾身的错,妾身对不起王爷。”
景岚的脸苍白消瘦,泪如珠玉般滚滚而落。慕云庭拦着她,许久才叹了口气说
“此事牵扯到数条人命,民愤极大,景霖是逃不了一死的,你父母和祖父母没有去父皇面前求情而且主动辞去了官职是明智之举,这样起码保住了其他人不受牵连。”
景岚泣不成声,半跪在床上搂着慕云庭的腰不肯松手,哀哀地哭泣着说
“王爷,妾身自从失去孩子,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如今已是彻夜难眠,求王爷怜悯妾身,留下来陪陪妾身吧”
听景岚提到失去的那个孩子,慕云庭微微闭上了眼睛,心里涌起难言的痛楚,无论心里对景岚的感觉多么复杂,但是那个失去的孩子依然会令他想起来的时候觉得心痛。
景岚察觉到了慕云庭态度的松动,可怜巴巴的仰脸看着慕云庭哭道
“王爷,妾身的身子早就坏了,太医已经说过妾身不可能再有孕的,妾身这些年一片心都在王爷身上,求王爷可怜可怜妾身吧”
玉笙阁里,程雪心看着慕玉瑶睡下后,回到正房让周漓撤掉了桌上的晚膳,然后自己抱了雪奴坐在窗前闭目养神。
雪奴明显躁动不安,几次试图从程雪心的怀里挣脱,都被程雪心重新紧抱了回去。
春草神色黯然地立在卧房门口,周漓走到程雪心身边说
“娘娘,让雪奴出去吧。”
程雪心不回答周漓的话,双手却把雪奴抱得更紧了一些,许久之后才睁开眼看着周漓,微笑着问
“奶娘,夏荷回来了吗”
周漓摇了摇头,夏荷午后过来说燕儿那里出了事,然后就跑了出去,到现在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