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到两天,就苍白着一张脸来到玉笙阁院门外求见程雪心,说调教下人无方,特意来给程雪心道歉的。
程雪心只淡淡地笑了笑,对周漓说
“嬷嬷去告诉景侧妃,就说孩子们过于吵闹,未免扰了她养病,还是请她回去歇着吧。”
周漓点头,慢悠悠地走到院门外转了程雪心的话,并不管景岚的眼泪流个不停,就径自让人关了院门。
天还没黑,夏荷就进来告诉程雪心,说景侧妃白天过来请罪吹了风,眼下又发起烧来,汀兰苑里的人已经几次去外院请慕云庭了。
程雪心懒得关心这个问题,只问夏荷可曾查到了燕儿的可疑之处。
夏荷说燕儿自小被卖进景府伺候景岚,并无什么亲人,但是她在景家的时候曾认了针线上的一个婆子做干娘,两人私下里过往甚密,但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
见程雪心垂眸不语,夏荷犹豫了一下说
“燕儿似乎与她那个干娘的儿子有些牵扯,这次她被打,那人还悄悄托人给她送了治伤的药。”
“燕儿可有捎财物出去给她的干娘”
“应该是有,那人送进来的伤药极贵重,不像是他那样的人家买得起的。”夏荷犹豫着说。
程雪心微微笑了笑说
“未放身契的丫头私自与外界传递财物已经是大罪,更何况对方还是男子。你盯紧了他们,只要他们再有联络表,你立马把消息透露给景侧妃,她自然会替我们做了剩下的事情。”
慕云庭本在外院书房和朝中几个大臣议事,汀兰苑里的人几次去请,都被无劫和无介以此为由给挡了回去。
可那下人知道景岚的脾性,并不敢无功而返,就一直执拗地守在书房的院外,直到几个朝臣离开,她便再次哀求无劫和无介进去通报。
看着实在挡不过去,无劫只得进去向慕云庭禀报。
慕云庭背手站在书房的窗前,长发被夜风微微吹起,滑过肌肤白净的耳廓,轻易的便减去了他身上的几分冷冽。
一想到儿子慕瑾轩即将远行,慕云庭的心就一阵阵的疼,可是他知道就算他在此事上心软反悔了,程雪心也绝不会同意,自从慕瑾轩出事后,她那日渐冰冷的眼神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就是不相信他,就是怀疑他没有尽力为儿子讨回公道。
眼前浮现出程雪心满含笑意的冰冷眼神,慕云庭烦躁地在屋子里走了几步,他十分想去看望儿女,渴望和程雪心一起像以往那样相拥着度过一个个温柔的夜晚,可是他如今却没有勇气再随意走进玉笙阁,更没勇气像往常那样在程雪心生气的时候嬉皮笑脸的去逗她,因为这一次她是真的恼了,摆足了架势不会跟他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