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告诉侯爷一声,陛下可是已经在为皇长孙取名字了。”
程景义心下已经明白刘海的意思,他眼前一晕,险些栽倒在地上。
当程景义匆忙赶回侯府找赵氏和两个儿子商量对策的时候,裕德皇帝正在去寿安宫的路上。
慕昭华进宫的消息,皇后章洁如一早就知道了,她不再像以往那样赶去寿安宫,也没让南乔去请慕昭华过来坤宁宫说话,而是淡定的坐在正殿里,让南乔领着自己的贴身女医照例去给太子妃苏玥把脉。
慕昭华并没有向裕德皇帝哭诉任何委屈,只是平静地陪着母亲和哥哥用了一顿饭,临走的时候对裕德皇帝说
“皇兄,这么多年了,我已经忍够了,也不想再装模作样了,如果以后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多包涵。”
裕德皇帝默然的闭了闭眼睛,看着慕昭华走远,才回头对慈安太后说
“母后,朕的儿子们大概也避免不了兄弟相残的结局了,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慈安太后红了眼圈,良久才语气悲伤地说
“说什么报应自古这帝王之位就都是鲜血铺就的,我们母子当初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苏玥对于皇后章洁如每月数次派人来给自己诊脉已经麻木了,她如今已经很少有精神能够起床,大多数时候都躺在床上,等着慕云安再一次派人来把她接走。
然而,当女医脸上露出喜色,对苏玥磕头说“恭喜娘娘”的时候,苏玥干涸了许久的眼泪还是再次决了堤。
贴身侍女习秋喜极而泣,在女医等人都退出去之后,她跪在床边握着苏玥青筋毕露的手掌说
“娘娘,你再不要怕了,你已经有了身孕,太子再怎么着也要为小主子着想的。”
苏玥哽咽着点头,轻声对习秋说
“你找个机会回府去找夫人,就说我有孕不适,让她来求母后,接我回去住些日子。”
习秋知道苏玥这是怕得很了,根本就不敢完全相信慕云安会放弃折磨她。
习秋含着泪点头,给苏玥盖好被子就赶紧往外面走去。
随着一声低低的惊叫声,刚出门的习秋又惊慌地跑了回来,含着泪对苏玥说
“娘娘,太子身边的两个公公过来了。”
苏玥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黯然,她含着泪撑起身子对习秋说
“我还撑得住,你快想办法出宫一趟,让我母亲来救我。”
外面已经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习秋惊慌地对着苏玥点了点头,转身就往暖阁里跑去。
苏玥知道暖阁里还有一道侧门可以通往外面,她喘了口气,闭眼躺回了软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