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倒流。
怎么会这样
那可是他全部的魔气啊
禹心中悲戚万分,面色狰狞,看起来痛苦万分。
“噗”的一声,只见他吐出一大口鲜血。
禹弓着腰,已然有些颤抖,他面色惨白,唇瓣更是毫无血色。
就算如此,他还是倔强的仰着头,死死盯着眼前朝他一步步走来的温蒻云娴。
“你”
温蒻云娴睨了他一眼,这一眼尽是嘲讽。
“弱者就该臣服,不是么。”
听着这样熟悉的话,禹心中一颤,他缓缓站直身子,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声里尽是苍凉。
“凭什么凭什么上天如此不公平”
温蒻云娴掀了掀眼皮,“上天不公平”
她嗤笑一声,手中的剑尖不知何时已然抵在禹的腹部之上,禹低头看向那泛着寒光的剑尖,想要反抗却根本无力可动
他“唰”的抬眸看向温蒻云娴,眸光憎恶。
“上天何曾公平分明是你,占尽了好处”
温蒻云娴静静看着他的张牙舞爪,只是那双金瞳尽是冷意,声音更是寒若冰霜。
“那些好处都是我该得的倒是你,”温蒻云娴语气一顿,视线锐利如刀,“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在这世上,不仅做人,做魔更要知足”
禹却是对着温蒻云娴狠狠啐了一口,“我呸”
“少在这里跟我假惺惺,我告诉你,就算我死,这轩辕界会落在谁手里还不一定”
温蒻云娴嗤笑一声,满眼讽刺。
“怎么,现在倒是想起来你那尊贵务必的玄昉大人了”
禹瞳孔猛缩,怒视温蒻云娴,声音尖锐。
“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说你怎么会知道大人的名字是谁是谁告诉的你”
温蒻云娴对他的质问熟视无睹。
死人没有资格知道这么多。
她神情冷漠,手中的银剑却是轻轻向前一推,“噗嗤”一声,那银剑已然刺进禹的腹部。
感受到腹部的痛感,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能的想要后退挣脱温蒻云娴深入的银剑,可温蒻云娴怎么可能会给他留下这样的机会
她趁机掌心向前一探,手中的银剑则是更深入了几分。
禹下意识的想要凝结魔气阻挡,然而他那空荡荡的丹田根本调动不出一丝一毫的魔气,更不必说那剑尖已然触碰到丹田的丹壁
温蒻云娴眸光一闪,握住手中的银剑出其不意的朝里狠狠一刺
尖利的剑尖一瞬间就穿透禹的丹田
温蒻云娴手腕翻转,一下下的转动着剑尖,不过呼吸之间,禹的丹田已被他彻底捣毁
待她“噌”的一下拔出剑尖后,那一连串的刺激密不透风的压向禹的痛觉神经,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腹上传来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