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他已经这般挑衅她还能忍下去
整个场地都飘荡着他大肆的笑声。
然而,温蒻云娴并无他预料之中的气急败坏之色。
她睫毛微颤,瞧不出深浅的视线停留在禹身上,久久不曾离开。
禹被她看的心中发毛,就在他心中越来越没底的时候,温蒻云娴终于淡淡开口。
“是你做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温蒻云娴反应越是平淡,禹心中就越是心虚。
他轻咳一声,定了定有些漂浮不定的心绪,嗤笑一声,颇有几分外强中干之意的对温蒻云娴冷嘲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难道你只关心是谁害得你父亲,而根本不关心你父亲到底能不能活下来”
听到他这般分明是在逃避的话,温蒻云娴却是笑了。
她笑容极淡,只是那双眼冰寒的可怕。
“怎么,只敢做不敢当”
她抬脚对着禹的空间结界迈出一步,周身寒气逼人,气势凌然
禹虽然对温蒻云娴的反应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当他真正见识到时,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忐忑。
他下意识的向后一退,结果自己的脊背已经紧紧的贴在了那结界之上。
在这逼仄的空间内,温蒻云娴全开的威压不由得让他心生窒息。
禹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转瞬想到自己的目的,堪堪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惶恐,强装镇定道,“是我又怎样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温蒻云娴手腕翻转,银剑赫然剑柄被她握在掌心,她轻举银剑,剑尖闪着寒光,更是贴着禹的咽喉悬浮在空中。
禹只觉浑身血液倒流。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真的彻底惹怒了她,她定会在飞升之前将自己彻底解决掉
禹心脏不由得有些颤抖,他干笑几声,抬起双手想要拨开温蒻云娴的银剑。
“其实都是误会,误会。”
温蒻云娴眸光一深,轻挑剑尖,锋利又冰凉的剑尖已然贴上禹的喉间。
他浑身一颤,心中更是有些后悔。
他当初应当仔细策划一番的,不然也不会演变成如今这个无法进退的局面
他心中对自己的莽撞也是懊悔不已。
禹心有不甘,自以为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温蒻云娴,竟一下对上她那双幽深似海的双瞳。
禹避开她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心中一紧。
他不能就这样任人宰割
与其受制于人,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只要能逼得她离开轩辕界,他也不是不能坚持到她飞升的时候
不试试,怎么知道
禹打定主意后,也不再瞻前顾后,畏手畏脚,他目光一变。
“既然你容不下我,那我们便正正当当的战一回”
听闻他的话,温蒻云娴的视线却是缓缓落在挑在他喉间的银剑上。
她眸光微闪。
只要她此刻向前轻轻一刺,这禹必定身丧黄泉。
温蒻云娴缓缓抬眸,看向一副准备状态的禹,只觉寒气一点一点的侵蚀她的心脏。
就是这样一个毫无大志,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小魔。
害了她的父亲,又搅得轩辕鸡犬不宁,更是一度想对大长老和梵天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