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家都是骂出来打出来的,但是音乐是为天赋存在的吗?音乐是为了更多更多普通人存在……我和刘思蔓经常说,幸好你杨景行的天赋被发现得晚,搞不好就只是多了一个秦蒙礼。”
杨景行不好意思“太抬举我了。”
张毅捷没时间废话“教育,我越做越多感触,有多少孩子学琴学得千不甘百不愿,因为家长的动机错了,功利心,都想当天才都想听好话……有十个杨景行又怎么样?西方音乐史上作曲家指挥家各声部传奇演奏家取前十名,能不能组成西方音乐史?少了其他更平凡的人行不行?”
杨景行懂得“可以不要前十。”
“对嘛!”张毅捷几乎喊起来“所以说……钢琴艺术中心你们挂牌的照片,好多人说又是一个喜欢当官的,我说不可能,说这种话的都是恨音乐的人!”
杨景行感激“谢谢,本来也不是什么官。”
张毅捷看着杨景行,又灿烂地笑起来“上周末……他们两天接待了几十个咨询的,都想学民乐,全是女孩子。”
杨景行明白地呵呵“拍片子是刘思蔓负责的,说她那么上心呢。”
张毅捷垂下视线回忆着笑“当时音乐会也没去看……一直觉得她们也刚开始,还说以后请三零六代言。”
“友情代言。”杨景行呵“让刘思蔓爱情代言呀。”
张毅捷慎重的样子“……那边的事情都不要她『插』手,她,我觉得是为演奏而生的。”
杨景行深重点头。
“《无穷极》。”张毅捷欣然的表情“享受!”
杨景行再点头“真正的演出再创作,拔高了我。”
张毅捷透漏“那段时间每天晚上两三个小时,就围着这一首拉,后来一直没放下过,真的爱这首曲子!”
杨景行感动“荣幸。”
张毅捷强调“她不是讲空话的人,真的非常用心在感受音乐,不光感受,她对音乐感情『色』彩的延展……可能是因为我见证了过程,感觉上不一样。”
杨景行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爱得深沉的领悟。”
张毅捷用力点头,然后看看对对面“以后麻烦多关照。”
杨景行摇头“……不存在关照,她是我最欣赏的演奏家,我们都会维护她。”
张毅捷还客气“谢谢。”
中床病人早就回房了,偶尔『露』面朝隔壁瞧一眼,这次干脆走窗边去望了望,自己嘀咕着该送饭了。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杨景行就问“你吃饭……”
“家里送,我妈半退休了,我爸还有几年。”张毅捷以为“我送你出去。”
杨景行摇头“不急,坐会。”
张毅捷就起身去拿了两个桃子“一人一个,我洗一下,不会削皮。”
杨景行就没客气了“好……”
两个人拿着桃子啃,中床病人也吃上订餐了,张毅捷突然喜形于『色』“说曹『操』曹『操』到。”
杨景行回身一看也摆出笑脸来“饿了,迟到了。”
刘思蔓提着一个大包,拿着饭盒的肯定是张毅捷的母亲,只有母亲才能憔悴成这样神『色』又还透着精神。刘思蔓开始微笑,病人母亲则道歉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捧起饭盒就边旋盖子边往前送。
张毅捷好笑“没饿,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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