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不错?但这也不能光凭着这一点就证明宁七是个女子啊! 他那张脸,怎么看都是个男人。 而且还有说话的嗓音,是男子无误,怎么可能是女子! 母后肯定是老眼昏花了,皇上一个劲的摇头,无法相信。 太后轻笑了一声,看着宁七说道“不会有错,宸儿当年也是如此,喜欢女扮男装,而且她那技术,就连是先帝爷都认不出来,先帝爷当初一直以为宸儿是男子,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事情。” 她从小便看着宸儿女扮男装,十几年,怎么可能会看错呢。 “这...”皇上彻底的懵圈了,看着宁小七跟君无烨,若那宁七真的如母妃说的是女子,那他好像真的不应该阻止他们二人。 无烨太孤独了,应该找一个女子在他身边嘘寒问暖。 那个女子已经死了,现在重新找一个,度过余生也挺好的。 皇上苦笑了一声,问到“母妃,能确定吗。” “哀家不敢说有十成把握,八成还是有的,皇上啊,莫要再阻止他们了,无烨的事情,随他去吧,哀家美美看到无烨就会想起宸儿,宸儿性情也是如此,认定了一人便是一辈子。” “儿臣晓得了。”皇上干笑了一声,做回自己的位置时不时的看向君无烨他们所在的地方。 他实在是看不出来那个宁七到底哪里像女子了。 除了身子瘦弱之外没有一点女子的特征啊。 而且上次还被他罚打了板子。 对啊,打了板子! 皇上双眼一亮,上次打了板子之后不是有喊御医去看么! 既然母妃那么相信宁七是女子,他到要看看事实到底是如何的,等寿宴结束,他就去御医院好好的问问,好确认一番母妃说的话。 朝中大臣们都有说有笑的看着歌舞,晌午的时刻就开始了送礼物的过程,朝中文武百官全部送了,那些礼物各有特色,让宁小七都看花了眼。 君无烨送的是一枚发簪,发簪虽然平凡,可拿在手里看立刻就晓得哪里不一样了。 太后看了很是欢喜,当场就让人给戴上了。 寿宴一直到半夜才结束,结束之后,君无烨带着宁小七跟软软坐马车一道出了宫,回将军府。 而另一边皇上喝的脸色通红,一回房就大声喝道“去吧御医叫过来。” 身边伺候的公公连忙点头称是,下去叫人了。 不一会,御医小跑了进来,看到皇上连忙跪下行礼。 皇上打了个酒嗝,吩咐宫殿里其他人都下去,沉声问到“朕问你,那日宁七被朕打了板子之后,是谁去给他看伤的。” 御医蒙了一下,随后恭敬的回道“回皇上,原本是臣去的,但是臣去了之后,宁公子嫌弃臣老了,难免下手会弄疼他,便让臣唤了一个女医过去包扎,宁公子说女医心思细密,包扎伤口也不会那么痛。” “女医?”皇上皱眉,难道真的如母妃说的,那宁七是个女子,不然为何分明是个男子确要女医去治疗。 皇上咳嗽了一声,悠悠说道“去吧那日那个女医叫来,朕有话要问。” 御医心里纳闷,也不敢多问,连连点头下去了。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过去,那个女医就一路小跑了过来,脸色有些不好。 听说皇上是为了宁公子的事情来叫她的,可是她有没做对的地方?所以让皇上恼怒了,想要惩罚她? 女医打了个寒颤,不敢多想,跑到皇上寝宫前,低下头恭敬的走了进去。 “奴婢见过皇上。”女医走到皇上面前,恭敬的跪了下来,心里十分忐忑。 皇上沉咛了片刻,点点头示意女子起来,沉声问到“那日宁七受伤可是你为他包扎的?” “是奴婢。” “那你替宁七包扎伤口时可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例如...他的正面。” 这个正面自然不是脸的正面了,而是臀部的正面。 皇上目光很严肃,吓的女医又跪了下去,脸色微红,小声说道“不曾,奴婢只为宁公子清洗好伤口之后上了药,包扎都是宁公子体恤奴婢,自己包扎的,宁公子说...奴婢终究是个女子,看到了摸到了什么难免尴尬。” 没看到? 皇上眉头皱的更加紧了,继续问道“那你给宁七上药的时候,可见他的臀部与别的男子有何不一样?” 女医一脸尴尬的摇头“奴婢毕竟是女子,不敢多看一眼,从头到尾都不曾注意过。” 而且她只看过女子的臀部,鬼知道男子的臀部有什么不一样啊,皇上这话给问的,让她别提有多尴尬了。 原本想要忘记的也纷纷想了起来,让她脸色更加红润。 皇上叹了口气,让女医下去了。 那意思就是她不知道,因为害羞的缘故也不敢多看,而包扎都是宁七一人所为。 这样子说起来,母妃的话还真的是有点可能。 还不能确定,他得要有更加确切的证明才行,不然他绝对不敢放纵他们乱来,皇上抿嘴,纠结了许多,喊来贴身公公,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