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红包你拿着,这是爹爹的一份心意。”
宁晓锋右手颤巍巍地接过了红包,轻声说道“晓慧,宁贵前些天过来,说爹爹重病不起,现在好没好些”
“哥哥,爹爹现在是重疾难返,真的快不行了。就当妹妹求你,有时间回家看看吧。爹爹说了,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只想再见你一面。再不见,可能真的见不到了。”说着,宁晓慧失声痛哭起来。
“别哭了,别哭了。”宁晓锋也跟着哽咽起来。
半晌,宁晓慧收起了泪水,说道“哥哥,嫂子,晓慧知道你们还有事忙,我就不多打搅了。哥哥,我在宁家等你回来。”
说着,宁晓慧和马三才携着手离开了红楼戏院。
宁晓峰把手中的红包递给赛小仙,赛小仙却没有收,像是没看到一样与宁晓峰擦身而过,一个人走向了后台。宁晓峰看着手中的红包,半天默默不语。
回到瑞昌成客栈,宁晓峰关上房门,小声对赛小仙说道“西海关失火,不出意外,常宁组长那边已经得手。雌雄大盗要是一切顺利的话,龙骨已经从海关监管库盗出,现在差不多转移到了杜天成协盛丰的仓库,下一步咱们要做的,就是设法从协盛丰仓库里把龙骨盗走。”
“今日红楼剧院堂会与西海关起火,保不准有人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咱们以后要留神了。还有这个中村樱子,咱们以后要格外小心,我看人很准,表面上,她看起来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但眼神确是留意每个细微之处,要是让她抓住什么把柄,就很难摆脱掉了。不知常宁组长为何让咱们留意耿直,试探了几回,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是不是组长多心了。”赛小仙不解地问道。
“组长潜伏西海关多年,耿直更是他的亲戚,让咱们留意耿直定有深意,按他安排的计划执行便是,不必有什么疑虑。”宁晓峰小声说道。
“咱们离开营川八年了,在这个风口浪尖时候回来,难免被人质疑。你加入复兴社,一晃五六年了。以前都在国统区,执行任务安全尚有保证,现在是在日占区,万事要加倍小心。”赛小仙握了握宁晓峰的手说道。
“放心吧,我这次回来的确是为了处理名下财产,就算有人怀疑,也解释的通。龙骨要是到了杜天成的仓库,不一定比海关监管库好办,咱们得想想办法。”宁晓峰对赛小仙说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营川是我的伤心地,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任务早些完成,咱们早些离开。睡吧,晓峰,别让人生疑了。”赛小仙铺上被子喃喃地说道。
八年前,宁晓峰带着赛小仙离家出走,离开营川,来到上海。
东记联号早些年在上海开过商行,宁晓峰对上海并不陌生。凭借过往积攒下来的人脉和业务,去上海不久,宁晓锋便开了一家贸易商行,取名“川营商行”。川营商行生意还算差强人意,虽不至于大富大贵,却够日常生计所需。就这样,宁晓峰和赛小仙算是扎了根。一年后,赛小仙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宁思盈。
三年之后,在上海一次同学会面,彻底改变了宁晓锋的后半生。
宁晓锋的同学是国民党复兴社上海站副站长侯相伟,那个时候复兴社刚刚成立,正式招兵买马的时候。二人一见如故,在侯相伟的怂恿下,不甘平淡的宁晓峰也加入了国民党复兴社。起初,宁晓锋瞒着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