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警官往他们这边瞥了一眼,可别是将这话听了去才好。
时梦便白了冷权瑾一眼,道:“你信不信我不给你碰!”
冷权瑾微怒,却仍然不失温和,故意厉声吓她:“时梦,你胆子大了,敢反我,我看我就不应该怜香惜玉,直接让你哭喊求饶才是”。
对于冷权瑾,时梦不想与现在的他过多说话,感觉他此时变得特别弱智,但他这样不就是因为爱她,才会这样的吗?
冷权瑾这样说着,时梦不理会他,手下却是抓紧他那有质感的西服,褶皱在她手下呈现出来。
她挽着他的手臂轻言微笑道:“我怕疼,你和我身上的伤都还没好,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你不记得了吗?”
这番话一出,果然冷权瑾不再说话。
他看着时梦的变化,有些恍惚,这种似曾相识的样子,时隔多久了?
从几年前,他便再没见过了。
上了车,冷权瑾随后,一直跟着前面的两辆车。
延区的局内,不像京桐那样,人很多,而地方却不大,有办公的,有查案的,也有分析室。
内部装修很有一定的年龄了,冷权瑾微微皱眉,这延区其他的都提高了,然而却遗漏了这里。
“这里的装修还停留在那位先生的时候,我们不愿大改,想尊重于他”
男警官细细讲着,时梦观察周围,虽然这里看着简陋许多,但却给人一种放松的感觉,不像京桐那样紧张。
“老师,执行长你们来了,我的分析差不多了,报告一会儿就出,你们找的证据呢?有没有什么发现?”
宁张听到声响,从拐弯里的内屋走出来,从远处一嚷,其他人便都往这里看去。
“那是执行长?”
“是吧,旁边的那是谢警官我认识”
“执行长身边的女人是谁?”
“你们没听说吗,执行长结婚了!”
时梦听着其他人的议论,却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感,或许是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被人注视与议论的感觉。
内心虽然还是会略微紧张,但在冷权瑾身旁更多的便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