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了吗?”
宁张把案件全部递到谢肃手里,随后说:“你看看吧,上面所有罪证都详细规整。资料楼和安保室两边都安排好了,没问题。”
权倾别墅内,下车过后,时梦身子有些发沉,一个不小心她便倾倒在冷权瑾怀中。
她以为冷权瑾又会打趣他,却听到他带有紧张的问:“你怎么样?”眉头慌张,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哪里难受吗?”时梦摇摇头。
冷权瑾问话的同时,将她打横抱起往别墅内走去。他把时梦放在沙发上,锁好门,将空调升至二十八度,热风斜吹下来,时梦感觉感觉暖和好多。
冷权瑾脱下大衣,往里面走去。
“你去哪?”
听到时梦的问话,冷权瑾停住脚步,轻语:“去给你熬姜汤,暖暖身子,顺便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时梦摇摇头,一语不发。
冷权瑾淡淡看了眼,便没再多问,往厨房走去。
时梦坐在沙发上沉寂,她的大脑犹如脱弦一样。
明明她是抗拒冷权瑾的,最终却还是没能逃脱这片温柔网,又或许她根本就没有逃脱过。
就像冷权瑾说的那样,她能在七年前爱上他,必然也会在七年后重新爱上他。
时梦不是没有挣扎过。
她越是挣扎,这片网收的越是紧。
像牢笼一样囚着她的人,也囚着她的心。
时梦脱下大衣,往厨房走去,冷权瑾好看高挺的背影瞬间占据她的双眸,她静悄悄的站到他的身后,手臂环绕住他的腰身,距离极近,她感受着他温暖的背脊。
冷权瑾身型一僵,他知道时梦过来,却没有想到她会从后抱住自己。
转过身来,冷权瑾便看到时梦缓流下来的两滴泪水,心如刀刺般的绞痛,连忙反过来将她抱紧。
在她耳侧紧张的轻问:“小梦,怎么了,你哪里难受?”他用手抚去她的泪水,眉峰紧锁:“别哭,是因为刚才我把你放到沙发上吗?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时梦看着眼前特意弯身安慰自己的冷权瑾,才发现,他好像变了。
原来冷权瑾也是温柔的,温柔的她致命心痛,温柔的让她自己忘记所有。
她轻语喊他一声:“阿瑾”
冷权瑾便目光柔和,轻回:“嗯,我在”,那声音仿佛如琼山壮阔之下波纹徐缓的湖面,荡过她心。
时梦抚上他的脸,哽咽一语:“阿瑾!”
她不是在叫他,是在确认。
冷权瑾一怔,恍惚间反应过来她的语气,轻点她唇,随后离去:“以后不许哭了,夫人,你摸摸丈夫的心跳”,说着,他拉起时梦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你去洗把脸,换上睡衣再下来。不许再瞎想,一切都有我”。
时梦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声声接过,仿佛要跳进她手中一样。
冷权瑾又把时梦抱在怀中安慰片刻,才放开她的手,揉了揉她的毛发。
时梦稍缓刚才难受的心情,问道:“大总裁,你为什么不雇管家和佣人了?”
冷权瑾道:“我只想和你单独在一起,有别人太打扰”。
他转身去做饭,时梦便站到她身旁问:“那样你可以不用自己做饭了”。
冷权瑾摇了摇头:“我自己做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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