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他眼神朝时梦看去,见她要脱下大衣,便赶忙阻止:“先别脱,容易感冒。”
手与手的肌肤交错间,时梦感觉瞬间凉意上头,这才发现从陆家出来后,冷权瑾的大衣就一直被她披在身上,而他只是一层薄衬衫与黑西。
时梦拉过他冰冷的手,双手捂紧后放到唇边呼着气:“是不是很冷!”她看眼自己身上几乎到脚踝的大衣,直接硬拽下来,强行将拔高的冷权瑾按弯身,将大衣披上去,刻意解释着:“我是怕你生病,到时候我还要照顾你”。
冷权瑾便穿上大衣:“那我还真想生病,让你照顾我”。
时梦就打了他手臂一下,翻了个白眼:“生病很难受,你是不是傻!”
一旁的聂易桓“渍渍”道:“我怀疑你俩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如何婚后恋爱的,狗死的时候,你们都不是无辜的!”
冷权瑾笑道:“据说婚后恋爱更甜蜜,就比如我们这样,我劝你动作也快点,刚才杨言抢救时,我可是看到好多人对她的眼神都不一样。”
聂易桓有些气愤:“冷权瑾你现在怎么更毒舌了,我劝你啊,可千万别放手时梦,像时梦这种天生娇美的女孩你一放手,就恐怕不是你的了,你可千万别像之前那样…可恨!”
冷权瑾一听,瞬间眼神中的那抹杀意立马就出来,直接揽住时梦的肩往他怀里一凑,道:“是,小梦能选择我,是我的福气,所以我会抓的牢牢的。天塌下来有我扛,一切事情都有我,小梦只一心当我的夫人就好。”
聂易桓瞪了他一眼,叹说:“权瑾你变了,变得爱笑了。”
冷权瑾听到,反而不惊:“因为我家小梦喜欢看我笑”,所以他要把所有的偏爱从此都给时梦,那几年没有过的,他都会一一给她补上。
还有她憧憬的美好爱情,他更不会让她缺席。
冷权瑾头至低,满目柔光,轻轻碰触时梦的前额,动作极其轻缓。
聂易桓不再看他们,将电视音量调大。
“据冷氏集团内部人员透露,陆氏集团总裁陆习法已于1月18日,彻底被革职在冷氏的一切事物管理。据透露,冷总与陆总已不和,目前原因还在调查中,这中间究竟有没有冷家主的参与我们也还在采访中。现在把接线到现场记者。”
镜头闪过黑屏的一瞬间,画面被切换到记者身上,在她身后的场景有些熟悉。
好像是,陆家。
“我是本台记者,现在我身后的就是陆家,从外部可以看出此时陆家应该已被人搬空,我们上前采访一下工人。”
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找到的陆家,不过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记者一多,曝光就多。
记者走进别墅外门,有零零散散的工人从外走出来,手上还搬着各种东西,应该是从楼上搬下来的。
“您好,我是本台新闻资讯的记者,请问方便接受采访吗?”
其实如果说是工人,还算不上,可以说成是冷氏集团帮忙处理杂活的员工。
“方便,方便!”那人开口说话声很粗,听到有采访,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
记者问道:“您是冷氏集团的员工吗?”
“我是冷氏集团的员工”
记者问:“那您知道冷氏集团与陆氏集团的矛盾吗?”
“这个我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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