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不再打我一巴掌?刚刚让你受罪了,我很抱歉”。
时梦有些愣住,冷权瑾莫不是傻了,怎么打了他,反倒还这么高兴。
时梦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折磨我吗?”
冷权瑾轻笑:“我想确认你对我的态度,见你如今不怕我,我便放心了”,他斜身看她:“小梦,再扇我一巴掌,还回来”。
“你想没有负罪感,我偏不满足你”
有人在百感交集中寻找光明,有人在深夜安静中感受幸福,有时出于无奈,很多事都在莫悔中沉沦。
睁开眼,光明来临,可深渊仍在继续。
清晨,时梦醒的早,她原以为冷权瑾已经离开,谁想刚坐起来,一伸手便摸到盖着被子的冷权瑾。
随后就听到冷权瑾嗤笑声:“我怎不知夫人馋我身!”
时梦快速把手缩回,起身跑进浴室,她去看镜子内自己羞红的脸,反而有了种罪恶感。
等她快速收拾好后,卧室中已经不见冷权瑾身影,她原以为冷权瑾下楼去给她做早餐,于是穿好衣服匆匆忙忙下楼去寻他。
却不巧,她双脚刚落定在最后一层地砖上时,就看到冷权瑾发愣的站在那条漆黑阴暗且悠长的走廊前。
时梦神经不自觉的拒绝着什么,抗争性的往台阶上退去。
可她躲不过冷权瑾修长双腿的迈步,手腕被他擒住,笑意更浓。
“小梦别怕,我帮你治病!”
治病?治什么病?
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
时梦一直拍打着冷权瑾抓紧她的那只手,直到拍红她都没有挣脱开。
冷权瑾身型高大,将她罩在双臂中,用自身的力量推动时梦往前走去。
“冷权瑾!”
“小梦乖!有我在!”
冷权瑾冷毅不可抗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时梦身子完全动弹不得,他手臂力气很大,九十斤的时梦完全耗不过他。
时梦因害怕而瞳孔放大,她的每个神经都拒绝此地的一切,拒绝这里的味道,就连空气都让她忍不住的全身颤抖。
这条走廊很深,甚至有一个缓坡,向下走去。
四年前她是意识不清楚,被人拖着送进去的,与现在满眼见到的感觉不同。
这条走廊没有灯,除了不远处的门头那里的暗灯以外,再无其他。
墙壁上贴着打滑的瓷砖,空气因为距离地下而显得略有潮湿。
时梦摇着头,身体抗拒的挣扎着。
“冷权瑾!我求求你,我听你的,别关我好不好!人是我杀的我都认,我求你别关我,你不是想我爱你吗,我听你的,以后我只爱你!”
时梦哭的嘶声裂肺,手指抓住冷权瑾的手臂,如果没有衣物相隔,只怕那手指已经嵌入他肉中。
而冷权瑾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双腿轮流交替,带着时梦一步一步逼近那道地下室的门。
他在时梦头顶亲吻着,以示安慰。可内心的害怕,对于时梦来讲根本无动于衷。
渐渐逼近。
那道门上已经有了显而易见的尘灰,闪烁的灯光明显是刚才已被冷权瑾提前打开。
“冷权瑾,求求你,别关我好不好?”
时梦抬着头,满眼泪水苦苦哀求他。
“小梦乖,我和你一起克服。有我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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