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她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与浓烈的烟草味。她知道,这是属于冷权瑾的香气。
只觉得身子一重,自己似乎跌落到怀中,那清香扑鼻更近。
冷权瑾在她耳边磨蹭,喃喃细语:“小梦,我爱你”。
他似乎还要说什么,便感觉到臂上一阵凉意,用手摸去竟发现是泪水,他将时梦松开,顿然发现她早已睁开的眸子,带着泪水望着他。
心下一软,冷权瑾猛然坐起身:“对不起,我…”
“阿瑾!”
时梦伸出手拉住他手腕,她的一声阿瑾更是让他心口闷疼。
转过身重新将时梦搂于怀中,同她说着:“小梦,你有话对我说”。
时梦道:“阿瑾,那少年后来追到他的女孩了吗?”
冷权瑾一顿,黑色睡衣质感甚好,被他不注意碰开一颗扣:“那少年后来无比后悔,后来他发现一切都晚了,女孩好像不认识他了”。
“所以阿瑾,那少年只是阿瑾,那女孩也只停留在小梦”
所以阿瑾只是阿瑾。
小梦也只是小梦。
他们只停留在最美好的22岁里。
第二日上午,陆习法强忍着疼痛开车到医院,特意找了杨言给他处理伤口,却没想到聂易桓也在。
陆习法眼神轻瞟聂易桓,语气略带讽嘲,道:“呦,现在还真是形影不离。追到手了?”
聂易桓看眼给陆习法准备药的杨言,轻声道:“怎么可能,阿言从来都不是好追的,不然也不至于我找了几年才找到。”他看着陆习法满身青紫甚至出血的伤口道:“你这一身伤,怎么弄的?去招惹哪个小姑娘了?”
陆习法叹口气,随后满眼都是仇恨:“冷擎智让他手下打得,时梦被冷权瑾威胁,二人昨日领了结婚证”,说到这里,仿佛他的恨意更浓,但只有一秒便消失不见。
陆习法不是一个会轻易生气,或者恨谁的人,他脾气是不好,但大多数都会隐忍。
杨言低下头处理着陆习法上身的伤口,陆习法斜过头想继续与聂易桓说话,悄然之间被杨言胸口上,急救科主任的胸牌反光晃过。
陆习法叹声道:“你这主任有些年头了,该晋升了吧?”
杨言闻声,手中动作略微放缓,给他上药时也麻利轻柔,等那蹭破皮,略有疼痛的皮肤上好药后,杨言才暂时直起腰来说:“不知道,袁副院长最近忙,她院长职别都没晋升,何况是我”。
陆习法轻皱眉,道:“是有一大段时间都没见过袁副院长人了,她忙什么呢?”
听到陆习法这样问,杨言手中动作一顿,手指微抖,硬是将酒精洒出几滴,转头看眼聂易桓,像是寻求慰问,随后才看向已经起了疑心的陆习法,她道:“袁副院长一直都在冷家”。
陆习法一听到冷家,或许是大脑反射弧度,他坐起身,顾不得伤口撕裂的疼意:“袁副院长在冷家做什么?这个冷擎智他要做什么?”
杨言哎叹口气,道:“其实袁副院长一开始就没去什么海外学习医学,也根本就没有这项任务。她一直都是在冷家,因为冷擎智身体不好,便向上级申请了调令,你也知道咱们京桐市第一大人民医院归属于哪。前有张舒琴院长的案例,袁副院长如今又怎么敢违抗命令,那是得罪人犯法的事,甚至都有可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