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是,如果不是因为出现这样子的问题,观朝槿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当然了,我并没有说观潮景没有做出什么,我也觉得观朝槿做错了,你们要是想要对观朝槿这出去乘筏的话,那我是绝对没有问问题,也没有任何的意见的,毕竟这件事情确确实实是观朝槿做错了,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没有这样子的事情没有出现这样子的背叛者的话,观朝槿这怎样子去制止未来再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懂吗?”
懂吗,最后两个字玄尘子说的特别特别的无奈,因为他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多话,二长老还是不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其实不只是二长老不明白全程,只觉得在场的其他长老们都未必能够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至于自己的掌门师兄全程只觉得掌门师兄应该是懂的,但是掌门师兄没有说话,估计其他的长老们也不会悟到这个道理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玄尘子才会觉得特别的无奈,她感觉他们没有人能够懂自己在说些什么,这种感觉是特别的憋屈,也是特别的无奈的,但是不管怎样子全程子都觉得,既然自己已经开口说到了这个问题了,那他就必须要把这个问题给所有人都讲清楚,讲明白了。
玄尘子之所以这么执着的想要把这个问题把解释清楚讲明白,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不解释到所有人都说的份上,那其他岂不是等于白说了吗?
全程只可不愿意让自己做这种事情,所以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事情细细说来,让他们都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意思,至于现在他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清楚够明白够详细的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二长老和其他的长老们能不能够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如果不能够再表达他的意思是什么的话……
玄尘子觉得他只能是请求自己的咱们师兄来替自己解释这件事情了。只是看着二长老那个光秃秃的脑阔,玄尘子觉得二长老应该不至于这么蠢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