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其实也只是想要关心观朝槿一下,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对于观朝槿来说或许是一种伤害,毕竟江楼月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声音有一些大了,而且语气也有一些冲。
江楼月看着观朝槿抿了抿唇,微微放低了自己的语气。看着观朝槿又道,“你究竟是在做什么样的实验呢?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实验都快把你给烤糊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最近在研究烤肉究竟是怎样子烤成的吧?”
江楼月的手里其实还拿着一块冒着热气的热手帕,这个手帕很明显是要给观朝槿擦脸,观朝槿在注意到江楼月手中的手帕的时候,江楼月已经拿着手帕就要给他擦脸了。
看着江楼月朝自己生出来的魔爪,观朝槿赶紧说道,“交给我自己来吧,这种小事情,我怎么好意思劳烦,我们聚义堂的堂主大人呢?”
观朝槿打着哈哈的时候已经伸手拿过了江楼月手里的热毛巾了,这个毛巾的温度其实热的刚刚好,有种暖呼呼的感觉,观朝槿拿在手里感觉特别温暖。
江楼月之所以会拿着这个毛巾过来给观朝槿朝脸,那是因为他觉得观朝槿的身上虽然已经用了去陈述,把他身上那股黑焦焦的物体,以及那种不算特别难闻的烧焦气体去掉了,但是他的脸还是有一些黑的。
江楼月也就是看到了观潮景点脸有点脏,所以他才会去特意的准备这样的毛巾过来给观朝槿擦脸,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来得及为他擦脸,观朝槿就已经醒过来了,还拒绝了他。
说老实话,江楼月觉得观朝槿清醒的时候,还不如他睡着的时候可爱。
江楼月虽然是在心里这么想着的,但是这种话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说出口的,就算是他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东西已经超越了所谓的朋友界限了,但是时到如今,江楼月依旧还是不愿意捅破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
江楼月之所以不愿意表达自己的心情以及心意,那是因为他觉得如果说观朝槿对自己有那一份意识的话,他把这件事情告诉观朝槿,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只是现在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现在看来。观朝槿对他仍旧还是没有那一份心思。
观朝槿既然对他没有那种感觉,也没有那种心思,那么如果他把这样的心思告诉观朝槿的话,江楼月觉得他们过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了,所以江楼月并不希望自己把这一份心思传递给观朝槿,江楼月现在觉得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他眼下做好他眼下应该做的事情,那就是最好的了。
江楼月就坐在观朝槿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脸上的污渍擦掉,观朝槿再把脸上的污渍擦掉了以后,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看向了江楼月,“堂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去你还知道问这个呀,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了整整两天了,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如果你今天要是不醒的话,我就要考虑要不要一盆水把你给泼醒了。”江楼月说道。
江楼月其实也不算是在开玩笑的和观朝槿说这样一句话了,因为观朝槿,现在可是身负重任,如果让他再这样子继续下去的话,猪到时候他要是拿不出固本培元他要来的话,那可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所以如果观朝槿要是再这么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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