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由自主的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女儿的确是被自己教成会了,所以说在很多事情上根本就不明白究竟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角色,这个时候能够远离病假,自然是很多人的求之不得的,可是自己的女儿却不这样,他反倒是觉得自己能够站在陛下身边,而且成为唯一站在陛下身边的人,这样的事情是这样,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自己一直以为,女儿骄傲是被自己养的骄傲了,这样自然是好事,不是这一次才终于意识到女孩的太过骄傲,其实在一种程度上也算不上好事,虽然反而算得上是一种坏事,因为这样的话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太多的麻烦,但是自己的妻子是不会怎么样的人自己也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妻子一定会站在自己女儿这边的,因为自己的妻子已经把女儿宠的没边了,自己自然是知道这样的道理,所以说想到这里的时候,并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无奈。
说到你自己这个女儿哪里都好,就偏偏是太过自信了,自信这点从来不算得上什么坏事,而且自己也自然是希望看到女儿自信满满的样子,但是却没想到女儿居然在这样的事情上自信了,而且还打算拿下陛下,说到底陛下是个怎样的人,她自然是心里面看得清楚,所以说自然是知道陛下是不会轻易的就这样给拿杀的,而且要是自己的女儿真的入宫的话,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女儿了,而且自己在皇宫里面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样的势力,他更多的势力是在朝廷之上,若是说女儿真的被送进皇宫里去的话,自己究竟该怎么见到女儿,或者说到底该怎么照顾女儿的,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说到底需要的事情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是麻烦的很,所以说他对于这样的事情听到的第一,也就是觉得女儿在异想天开,甚至说觉得这样的事情显得不现实了,所以说到底中间还是自己把女儿给宠坏了,这才养成了他这样的性子,让他不明白究竟怎么做才是对的,怎么做才是错的,这样的事情也的确算得上是他的不对劲。
女儿,但是却对这件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拿不下陛下,毕竟陛下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始终都是个男子,若是男子的话病人就是喜欢女子的,若是不喜欢刘喜的话,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是个男子呢,所以说他的一手还是自信满满的看到父亲的担忧之后,只是觉得父亲只不过是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想到要利用别人,他只是想用自己的一颗赤诚之心打动比较像对象,这样的人最害怕的病是背叛和欺骗,所以说他从来都没打算背叛和欺骗比赛过,他从来都把自己的命里给表现的很明显,她想要闭一下,他想要陛下这个人甚至想要在在不在身边成为陛下唯一的皇后呆在他身边做他身边最喜欢的人,这样的话便已经在足过不过了,说到底自己究竟该怎么做,自己心里面自然是清楚,哪怕是自己看起来只不过是个孩子,可是但是他从来都没觉得这是自己的劣势,甚至一定程度上可能会成为自己的优势。
“父亲不必担心究竟该怎么做,我心里面清楚的很,我自然是想要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父亲自然是不必为这样的事情担心,父亲若是真的担心的话,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劝父亲才好,因为父亲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说到底这样的事情其实只不过就是一件小事罢了,父亲何必挂在心上的说的我就不管怎么做,我心里面自然是有数的,这些年我跟在母亲身边也是学了不少东西,福奇教给我的东西,我到现在也是铭记于心,自然是不敢有半分的遗忘,所以说这样的事情其实是再简单不过的了,处理这样的问题我也早就已经显得游刃有余,所以说父亲自然是不必担心。”女儿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劲,或者是有哪里有什么问题,就算是陛下再怎么冰冷,可是自己总有能够把它融化的那一天不是吗?说到底陛下就算是一块冰一样,也总有被太阳融化的那一天,就如同冬日的积雪总有被融化的一瞬间,自己从来都是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他是一个很好的猎手,所以说有着足够的时间去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等到那一天的时候,就是真正待她拥有陛下的那一天,哪怕不是为了那张脸,她的胜负欲也在这一刻被显露了出来。